“城外的城防军,隐隐也有所异动,不如先下手为强?”
陈灼微微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摆手正色道:
“先不动。”
“血刀帮那群人不过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倒是城防军那边,牵涉太广,派人好生盯着,一旦有异动,先将那几个副将斩了,再收集证据,将其打为叛逆。”
“先放任他们几天再说。”
闻听此言,老瞎子顿时心领神会。
宗久久却是轻蹙秀眉,疑惑道:“你前几天在荡云山上可不这般扭捏,杀起人来那叫一个爽利,怎么下山后,却是这般犹尤豫豫?”
“如此做派,可不象你…”
正说着,宗久久忽然瞥见老瞎子似笑非笑的面容,当即就象是意识到了什么,薄唇缓缓闭了起来。
再一细想,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脸色有些复杂的说道:
“你钓鱼钓上瘾了?”
陈灼淡淡瞥了眼宗久久,笑道:“一棵树若真想拙壮成长,直至成为一棵参天大树,自是需要剪切不必要的枝节。”
“铁剑门根基还是太浅,若想凭借自身的实力成为柏云县的土皇帝,几乎不太可能,我也只能行此一招了。”
“如若不然,日后又怎能成为我的助力?”
其实他还有个想法没有诉诸于口。
柏云县涉及南落宗以及仙种等事宜,若是将其牢牢掌控,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大变局,也都能占得先机。
下棋嘛,走一步看三步,常规操作罢了。
既然前路多险阻,眼光就得尽量放得长远些。
宗久久薄唇微张,刚想说什么,屋外突然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啼鸣。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白影就已从屋外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