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养煞地,此珠就能自行吸收煞气,并且能够牢牢将煞气锁在其中,随时都可汲取。”
宗久久也没说多少,直接就将地煞珠递给了陈灼。
“多谢。”
陈灼接过地煞珠,稍微端详了片刻,便要朝寒潭走去。
没曾想,宗久久突然将他叫住:“等一下,多拿几颗,我怕一颗不够装。”
陈灼手里一下就又多了三颗。
他也没有推拒,拿上地煞珠,就快步去到寒潭边上,再次跳了进去。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又从寒潭中钻了出来。
手上四颗原本透明的地煞珠,尽数变成了黑色。
每颗珠子里,都装着满满当当的煞气。
“四颗珠子,刚刚好够装。”
陈灼从寒潭回来后,只将其中三颗放入腰间的布囊内,至于馀下的一颗,则是递到了宗久久的手上,并且还说道:
“宗大人,去了京都,我可就得靠你了,你可是我在京都唯一的人脉。”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
话虽如此,宗久久双眼却一直盯着掌心上的黑色圆珠,半点都挪不开。
最终,还是在象征性的半推半就中,收下了地煞珠。
“放心,包罩着你的。”
宗久久拍着略有些平展的胸脯,俏脸上满是笑意。
有这颗满装的地煞珠,她欠的赌债,可算够还了。
这不比她钓灵鱼来得快?
这下,老头子再也不出啥话来。
“县令,典史,主簿全都死在了这次秋猎,只怕不日之后,柏云县城就将乱套。”
“那三千城防军,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这一刻,陈灼忽然意识到,这三人好歹也是柏云县的父母官,在短时间内接连身死,必然会引起永州府府城那边的注意。
“打扫战场,完了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