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眼烟云,唯有到手的利益,才让人活得踏实。”
“所以…陈灼必须死。”
“若是让刘应生抢了先,日后柏云县将再无我孙府的立足之地。”
孙典史闻言,并未吭声,只是一味的沉默。
沉默表达的是不认同,沉默也意味着不反抗。
孙斐听到这番话,反应比孙典史强烈太多。
他脸色苍白的看着孙老爷子,并非是不认同这番话当中的观点,而是在他的视线中,孙老爷子头顶上的气,已经彻底转黑。
黑,则死。
过往他验证过无数次,无一例外。
甚至他还曾出手干预过,可头顶黑气者,无一人生还。
“父亲,听我一句劝…”
孙斐试图作最后的挣扎,但他却低估了老父亲的决心,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感觉后颈迎来了重重的一击,双眼一黑,整个人突然就晕了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内心一片死寂,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孙府彻底完了…
“父亲,何至于此?”
孙典史叹息着将孙斐抱起,找了片柔软的草地,轻轻将其放了下来。
“此事只有一次机会,成则生,败则死,待会儿你守着小斐,只需我一人出手,就算我死了,那小子见孙斐晕倒在地,毫不知情,估摸着也会留我孙府一条生路。”
孙老爷子低头深深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孙斐,转头便将视线重新挪回到陈灼身上。
此时,陈灼的血色浪潮已经在二长老的浓烟洪流下,缩成一团,变成了一颗圆球,只是堪堪将元神护住。
在所有人的眼中,陈灼落败已成定局,只是早晚。
这一刻,隐藏在密林之中的人,都绷紧了心弦,象是极有耐心的猎人,正等着猎物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