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手也不会剩下太多。
脚下的这头狗妖,足以证明长河帮一直在与某一群妖兽,有着密切的联系。
“敢勾连妖兽,这长河帮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或许…这中间,也不一定就只有长河帮。”
陈灼沉默着挥舞长刀,念头纷起。
他怕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道浓烈的妖气忽然再次靠近陈灼的身旁,刀锋之凌厉,更胜钱叔不知凡几。
不知何时,黄源儿竟拖着惨躯,悄无声息的摸了过来,将刀子递向陈灼。
“死!”
也就这时候,陈灼忽然感觉脑后也吹来了一股风,馀光瞥见脚底下的狗妖竟趁着这个机会,一巴掌朝他扇了过来。
身前,钱叔的斩马刀也适时砍了上来。
三方合力,势必要将他剁成肉酱。
然而陈灼不惊反喜。
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斩杀掉黄源儿,就怕其脚下一抹油,给溜了。
他之所以慢慢悠悠的挥着刀,正是等黄源儿亲自来杀他。
“来得太好!”
陈灼凝神屏气,身如游鱼。
为了躲避两刀一巴掌,他的身体近乎被扭曲的不成人形。
刹那间,刀和掌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过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猛的加重力道,反手横扫着挥出一刀。
除了没用真元,他把能用的力道都集中用在了这一刀上面。
因此,他的这一刀。
很猛。
‘锵’的一声巨响。
这一刀下去,除了狗妖的爪子他故意避开,另外两把刀皆被他挥刀震飞了出去。
紧接着,陈灼另一只脚狠狠踏在狗妖的肩膀上。
只听‘咔嚓’一声,狗妖立刻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不可能!”
黄源儿双目圆瞪,感受着不断颤斗的手,还有户口强烈的撕裂感,完全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幕。
这是什么天生神力?
对于身体,又是何等的掌控力?
陈灼并没有再给黄源儿任何思考下去的机会。
两把长刀都还未彻底落下的时候,他朝着自己手上那满是豁口的长刀,狠狠拍下一掌。
长刀断裂的瞬间,他以两指夹住碎片,用力一甩。
‘咻咻’两声,便多了两朵血色的花。
“嗬嗬…”
黄源儿用力捂住脖子,可鲜血依旧不要命的往下喷涌。
直至生命的最后,他都是瞪着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钱叔则是被刀尖洞穿心脏,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倒进血泊。
“死…少主居然死了?!”
黄源儿一死,长河帮帮众全都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地上。
也就只是扫了一眼,这些人的眼框纷纷变得通红。
妖血所带来的嗜血,再度在他们身体中苏醒。
“杀!杀了他!喝他的血!”
陈灼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斩马刀,上下打量了一眼,又试了试手感。
“这分量,以后就是我的刀了。”
陈灼持刀之后,反手又是一刀,一个妖人的头颅落地,滚到了他的脚下。
顺带着,他抬起另一只脚,再次重重的踏在狗妖另一个肩膀上。
狗妖吃到剧痛,嘴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凄鸣。
“畜牲就是畜牲,有时看着良善温和,却是伪装在花朵之下的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