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气法练起来确实方便,无论何时何地,只需真元在全身经脉流转,就能从天地汲取元气,壮大己身。”
“不过行气法上涨一点所花费的时间,却是要比之前更长。”
约莫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行气法也才往前走了七个点数。
陈灼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气海中真元壮大的艰难,不禁暗自感叹:
“要想象之前一般勇猛进精,得依靠妖兽真血,还必须是二阶妖兽。”
陈灼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敲打着桌面,思索良久,也只有一个答案。
秋猎过后,必须前往北镇抚司。
想到这一点,陈灼抬眼看向孙斐,问道:“北镇抚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前世的记忆中,倒是存在着这个名字,可他不清楚,现如今这个北镇抚司,是否跟记忆中的那个等同。
“醒了?先喝口茶。”
孙斐目光从窗外转回,倒了杯茶水,递到陈灼面前。
“多谢。”
陈灼双指并拢,在桌上敲了三下。
孙斐微微颔首,脸色突然一变,肃然道:
“大雍疆土之内,凡涉及妖邪者,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北镇抚司。”
陈灼神色凛然。
如此强势霸道,果然,敢称北镇抚司的,都不简单。
难怪传承册子的最后一页,他师父手书不过寥寥几行字,但也提及到了北镇抚司。
妖狱中,各类妖兽不计其数。
若是一旦入了北镇抚司,还会缺妖血?
一想到这一点,陈灼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若能添加北镇抚司自然极好,只要你有本事,渴饮妖血,头枕秘笈,也并非不可能。”
孙斐说完后,稍显沉默的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你也要知道,北镇抚司之所以如今直接从县衙的衙役中吸纳人才,是因为在北司当差,日常伤亡都是极大,更别提办什么特殊的差事,往往十个人出去,能回来一个就算不错。”
陈灼颔首道:“确实应当谨慎。”
全须全尾的活下去,永远高于什么妖血。
“不过…”
孙斐微笑道:“若是你我能同去北镇抚司,到时候出去办差事,若是遇上什么凶险,也能有个抵背而战的兄弟。”
“身死之危,自然大大降低。”
陈灼笑着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却也有些疑惑:
“话说你一个孙家大少爷,凭什么认为我有那本事能与你抵背而战,而不是拖你后腿?”
从初时见面起,孙斐对他的实力,好似总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孙斐神秘兮兮的笑道:“秘密。”
陈灼淡然一笑,倒也没有再多问。
就在这时,陈灼忽然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目光便直接落到了楼下赌坊上。
“那股妖气…怎么消失了?”
陈灼凝视着赌坊,真元在体内悄然运转,将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
“有了。”
陈灼目光追追随着妖气,落在赌坊的另一头。
距离实在太远,若非他已通窍,这股妖气根本就无法再感知到。
“恩?还在动?”
陈灼凝神屏气,感知一直随着妖气移动。
那股妖气在赌坊外转了一圈,然后竟逐渐又变得浓厚了起来。
妖气似乎…正朝他的方向靠近?
陈灼沉着脸,紧紧盯着楼下人来人往大街。
就在片刻后,从一旁的巷子里,突然钻出来一个身形中等,样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
陈灼目光微凝。
寻妖术不会有错,此人看似普通的外表下,却藏着一身妖血。
改换妖血…莫非,是长河帮的人?
在他视线内,中年男子一走出巷子,左右张望了一番后,便跨过人流,径直钻进了他所在的酒楼之中。
“冲着我来的?”
陈灼的一只手掌轻轻拂过斑驳的刀柄,
他的感知中,妖气已愈发浓厚起来。
孙斐注意到他的异样,不禁投来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
孙斐刚想张嘴询问,门口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一个温和的声音同时响起。
“少爷,您可是还在里面?”
孙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门外是谁。
但他刚想起身,门外之人竟直接推门而入。
“好浓的妖气,一身人血只怕是换得差不多了已经。”
此人一推门,陈灼就感觉到迎面扑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