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把门砸烂,再加之这句话,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剩下的,都是命。
趁着厮杀的间隙,陈灼回到周生的尸体旁,在其身上摸出了三个瓷瓶和一沓银票,迅速揣入怀中。
他再顺手抄起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对面。
倒不是他不想将这些人尽数斩杀。
只是时间过了好一会儿,这座宅子背后之人定然已经得到消息,高手也已经在来的路上。
不论是长河帮还是怜生教,他现在都不能与之硬碰。
会死人的。
“得快些撤走。”
陈灼且战且动,去到刚开始换衣物的房间,拿上自己原本的衣物和佩刀,迅速来到石墙边上。
他挥刀横扫,用力再斩三人。
趁着对方不敢上前,猛的一个起跳,一下就翻过石墙,循着来时的轨迹,很快就摸到了入口。
取下木板,陈灼又钻了回去。
一进门,很是恰巧,玉石摊的摊主竟悠悠醒来。
虽然还有些迷糊,但眼神已是逐渐清醒。
四目相对,陈灼承认是他之前下手太轻,因此这次他加重了力道,保证摊主能睡一整天。
‘砰’的一声,陈灼一记手刀下去,摊主在茫然中再次陷入昏迷。
“对不住了。”
陈灼将摊主的衣物脱了下来,换到自己身上。
将木板还原之后,又打开一旁放置玉石的大柜子,将其腾空,把摊主连同灰色袍子都丢了进去。
锁好柜子,陈灼随意扯下一块布当作面巾遮掩面貌,便推门走到摊位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时,已是晌午,大街上却依旧人头攒动。
陈灼暗自观察着四周,发现竟多了不少长河帮的人。
“果不其然…长河帮…不对,这里面还有怜生教?!”
陈灼目力不俗,大街上不只多了不少长河帮的人,身着黑袍的怜生教教徒,也同时多了起来。
这些人四处张望,一看便是在搜寻他的踪迹。
“来得好快。”
陈灼不动声色的坐在摊位前,充当起了临时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