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北镇抚司
陈灼面前。

    陈晓放下筷子,将信封接过,疑惑问道:“孙斐有啥事不可以过来一趟?还非得写信?”

    五爷笑着说道:“陈师傅您有所不知,孙少的原话,是说孙家最近事情繁多,人手不足,他在衙门里挂了假,得出趟远门,秋猎前才能回来。”

    “孙少又说,还请您仔细看看信里写的,对您来说,很重要。”

    最后三个字,五爷象是在模仿孙斐的语气,特意加重了不少。

    陈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多谢。”

    “您客气。”

    五爷拱了拱手,转身开门离去。

    看了眼缓缓合上的门,陈灼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信封上。

    他的脑海里,不禁回忆起那天晨衙时的场景。

    自黄源儿对他发难时起,他的视野中就再没出现过孙胖子的身影。

    不过无意中,倒是好象闪过一个其被人拖走的画面。

    或许是出于愧疚,才给他写了这封信。

    念及此处,陈灼暗自一笑,又摇了摇头。

    那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孙胖子头上。

    要说怪罪,得怪罪黄源儿,怪罪这个世道。

    陈灼又想到了孙典史,其心思之细腻,简直与孙胖子大相径庭。

    前脚把他给卖了,后脚还了自己的人情不说,还让他倒欠一个人情。

    “究竟是何事,能让你孙大少都如此郑重?”

    陈灼怀着好奇打开了信封。

    “馀今将远行,前日事端,纵尔作何思量,吾终代兄长谨致歉忱。”

    “连日思之,有一事不得不惕尔:今岁衙役擢选之期,本三载一循,何以忽更常例?又何以仅置二席?盖因京中急谕,北镇抚司历荐本署者,兹岁特诏广征雍境英才。”

    “柏云小县,唯予二额。实不相瞒,其一已定于馀,另一暂属周生。秋猎在即,愿尔戮力争先,机缘瞬逝,切莫轻怠。他日若得与尔同赴京阙,岂不快哉!”

    “你之天赋根骨俱为绝伦,吾素所深信。但望奋志凌云,必克周生。”

    就不能说人话?

    陈灼反反复复,一字一句的通读信上的内容,良久之后,才将孙胖子所言理解透彻。

    秋猎之事的背后,竟是如此。

    “北镇抚司…这胖子…”

    陈灼笑了笑,轻轻放下信封,目光闪铄间,逐渐有刀锋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