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用言语蛊惑他,直到他塞了团布条进去,这才毫无波澜的回到衙门。
不管胖老头跟仇老九有没有干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功绩。
他前脚贴了仇老九的通辑画象,后脚就被此人带人伏击。
逻辑上怎么都说得通。
三十两银子不好说,可十两银子,总该跑不掉。
“呜呜呜…”
胖老头挣扎着想发声,但见到陈灼默默将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孙斐疑惑的看了眼陈灼,随即挥了挥手:“押进去,好生看管。”
“我亲自看着此贼,保证万无一失。”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五爷突然窜了出来。
想着刚刚自己嘴上没把门,说不定得罪了这位孙公子,怎么也要找补些回来。
都没等孙斐点头,他就已经凑到驴车跟前,就直接动手将胖老头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
“你们几个,把这个断手的押到刑房,至于另外几个死了的,你,你,还有你,运到城外乱葬岗丢了,快些动手,免得发臭。”
五爷朝着身后的白役们一一吩咐,转头准备亲自将胖老头押往刑房。
可当他眼睛实打实的落在胖老头脸上时,身体都是一颤,不自觉的惊呼:“黄三友?!”
“呸!”
胖老头吐了口血沫,目露凶光的说道:“小五子,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五爷尴尬笑道:“黄三爷,您这是…”
黄三友没说话,只是将凶厉的目光转向陈灼,刚想开口。
‘啪’
陈灼一记手刀,完全没给其说话的机会,直接敲晕。
“管你什么黄三黄四,废话真多。”
陈灼收手看向呆若木鸡的五爷:“五爷,你跟他很熟?”
五爷愣了愣,立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熟,一点都不熟。”
“那还不带走?”
“是,是,是。”
五爷点头如捣蒜,直接将晕厥的黄三友扛上肩膀,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却发现不对劲。
“你他娘的,你是白役还是我是白役?”
这话也就想想,他没敢说出口。
连黄三友都敢动,也是位惹不起的主。
转头瞥了眼陈灼,五爷不敢停留,径直朝刑房走去。
目送胖老头进了衙门,陈灼暗自松了口气。
又想起刚刚五爷的态度,转头就朝孙斐问道:“这个黄三友,有什么说法?”
孙斐沉吟片刻,目光复杂的看向陈灼:“先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