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胖老头开口提醒几个刀手的时候,陈灼的部分注意力就已经放在其身上。
原本他还想多长点熟练度,却被胖老头一句话坏了事。
哪个坏人干了坏事能跑得了?
胖老头拔腿刚跑了几步,陈灼就将手里的长刀使劲丢了出去。
胖老头自是害怕,也只能侧身躲避。
虽然这一刀没中,可陈灼却趁此机会,一举上前逮住了胖老头。
胖老头也不是个坐以待毙之辈。
陈灼搭住其肩膀时,就发觉此人也是个武道上了身的武夫。
皮膜厚实,劲道与他相比也都相差无几。
只是他刚刚那一刀着实太过惊艳,否则胖老头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趁其病要其命,趁着胖老头慌不择路的挣扎,陈灼以掌为刀,划拉下去。
仿佛是刚才那一刀再现,胖老头本就心生畏惧,现在更象是放弃了挣扎。
‘啪’的一声,手掌重重砍在其胸膛。
胖老头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退数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你可以尝试着再跑一下。”
陈灼冷冷看了一眼胖老头,转身走了一小段距离,将插在地上的佩刀捡了回来。
“不跑,不跑,我绝对不跑,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三弟就有这般能耐,真是惊掉了哥哥的下巴。”
听到是陈老二的声音,陈灼连头都没转一下。
直接无视。
这货刚开始就跑得远远的,这会儿打完,倒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
他不理会,陈老二却象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我的好弟弟,你这一身伤哟,可心疼死哥哥我了。”
陈灼看着陈老二,愣神片刻,忽然笑了。
在他的记忆中,陈老二的脾气向来不是一般的大,小时候但凡饭菜做的不如意,少说都是非打即骂。
现在的态度,可真是让他感到陌生。
“好久没回家,想家了吧?待会儿咱回去,让你嫂子好好给你清洗清洗,再敷些药,美美睡上一觉。”
见陈灼露出笑容,陈老二还准备乘胜追击。
陈灼却冷冷一笑:“跟你回去睡觉?好,趁我睡着,再叫人宰了我?”
陈老二神色一滞,急忙解释道:“弟弟说的哪里话…”
“闭嘴!”
陈灼心烦,懒得再跟畜生纠缠,直接指了指赌坊的大门:“我猜的不错,里面没人吧?”
陈老二如遭雷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愧是我的好哥哥,竟然伙同外人给我设局。”
陈灼抬起一只脚,猛的踹在陈老二胸膛。
陈老二像条死狗一样,倒飞进了赌坊。
“这一脚,你我亲缘恩怨已清,至于你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造化。”
处理完陈老二。
陈灼倒提着佩刀,缓缓走到胖老头身前:“说说吧,是谁?”
他话没说全,但胖老头明白他的意思。
“我背后的人,我敢说,你当真敢听?”
胖老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不说我也知道,长河帮是吧?”
陈灼笑了笑。
胖老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还挺有节操。”
陈灼将刀尖对准胖老头的喉咙,脸色一垮,寒意逼人的说道:“我刚贴出仇老九的画象,你便带人上来围杀。”
“这动静,尔等莫非还与仇老九有什么勾连?”
“放你娘的屁,老子技不如人,今日栽你个小兔崽子手里,老子认,想泼脏水?老子绝不会认。”
胖老头的脸色彻底变了,语气甚至都有一丝急促。
然而陈灼的下一句话,方才让他慌了神。
“你看看,急了。”
陈灼微眯着眼:“提到仇老九你就急,还说跟你没啥关系?谁信?”
“那是你泼脏水…”
胖老头刚想开口辩解,陈灼挥了挥刀,立马就把话给其塞了回去。
陈灼正色道:“根据你今日的表现,我有理由怀疑你跟杀人狂魔仇老九有着必然的联系。”
胖老头脸色铁青,仍旧不死心:“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仇老九的同党?”
陈灼咧嘴笑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说罢,陈灼从身上扯下两根带血布条,丢到胖老头面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还请自缚双手双脚,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