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她变得痛苦。
心被两只手往两边扯,无比用力的。
她心痛的无法呼吸。
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的看着他们。
然后。
周意在这样的痛苦中醒来。
没有泪水。
只有无尽的痛,压抑,沉沉的,从心口传来,遍布全身。
她怔怔望着虚空,在这样的痛苦里。
只觉难受。
好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那样冗长的痛苦散去,周意长睫动,看四周。
到此时,她意识才一点点苏醒。
只是。
当看清这里面的布置,陈设。
她大眼怔了。
暖橘调的墙面,低饱和的沙漠橙,床褥被套都是橘白相间,地面铺着米调的波斯地毯。
床是复古雕花全木质四柱床,床头两侧一侧是黄铜台灯,一侧是鲜绿的绿植。
屋顶是摩洛哥黄铜镂空灯,精致的雕花,丝丝缕缕,精湛的工艺,非常漂亮。
不用看其它,只看这些,便一眼可以确定眼前所见,是她从未见的。
很贵气。
周意看着这里面的一切,窗帘,圆栱门,复古雕花,金铜的奢贵感。
这里是什么地方?
脑中一瞬涌出许多画面,周意面色变了。
她立刻看四周,然后揭开被子下床,往外面跑。
哥非常生气,她要和哥解释,可先生把她带走。
她当时在先生怀里,忽然后颈传来一股疼,她眼前一黑。
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是晕倒了吗?
是先生把她带走了吗?
那哥呢?
哥在哪里?
哥会不会再也不理她了?
周意不敢想下去,不敢想那最可怕的可能。她小手攥紧,面色发白,着急的鞋子都没有穿,赤脚就跑出卧室。
外面天还是黑的,但城市是亮的。
即便别墅里的灯火熄了,外面路灯的光也映照进来。
周意跑出卧室脚步便止住了。
她看这前后长长的走廊,眼睛睁的大大的。
暖橘色的黄铜镂空壁灯,晕黄的光在长廊上漫开,隐约可见墙上挂着的上世纪复古画,以及墙壁上的精美雕刻。
她看着这全然陌生的地方,双脚不安的移动,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她心慌,着急,害怕。
然后,她往一侧走廊跑。
很快,她看见旋梯,立刻噔噔噔的往下跑,跑到一楼。
一楼也是她没见过的,陌生的陈设。
很大。
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里,这里面的任何一物,都透着金钱堆积的味道。
周意看见外面的门,一扇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一眼可以看到外面的绿色草坪,精心打理的绿植,以及很有设计感的游泳池。
这些她都看得清楚。
因为外面的路灯亮着,特别亮堂。
还是夜晚。
她没有晕多久。
周意很快跑出去。
可当她跑到外面,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她看见这偌大的庄园别墅,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这不是她知道的地方,也不是她见过的地方。
这里像电视里富贵人家的所有权,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
这里,没有哥。
哥不会在这里。
周意怔怔的,天地很大,这一刻的她是如此渺小。
猛然间,一股刺骨的寒从心底生出。
她只觉冷。
好冷。
抱住自己胳膊,却依旧止不住的颤。
忽然,强势的气场而来。
她身子腾空。
周意呆愣的大眼动,看这抱着她的人:“先生……”
闻人谌眸沉沉,锁着她青白的脸蛋。
她现在的模样,是他从未见的。
似没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就是一个木偶娃娃。
没有一点生机。
闻人谌手臂收紧,抱着她大步进别墅,上楼。
熟悉的气息,有力的臂膀,宽阔的胸膛,他身上的体温蔓延至她的身体。
周意感觉到了暖意。
下意识的,她身子往他怀里靠。
一双小手自主的抱住他脖子,小脸在他怀里蹭。
这一刻,闻人谌身上可怕的气息消散。
他看着她,她眼里逐渐有了神采,似小猫一般,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