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战火波及
腌肉、面饼被堆放在村口还算完整的磨盘上。

    村民们全傻了。

    老者扑通又跪下了,这次是磕头,额头撞在土地上咚咚作响:“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你们行军打仗,粮草就是命,我们怎敢”

    “老丈请起。”

    李从嘉再次扶住他,这次用了些力,“粮食你们收着。”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眼巴巴望着粮食的孩子,声音更缓了些:“告诉我,村里还剩多少口人?伤病者几何?”

    “下山的有四十七口,还有二十个老弱留在山上,有几名重伤的,怕是活不下了,实在走不动了”

    老者哽咽,“三百人的村子,就这么绝户了。”

    李从嘉闭了闭眼。

    “莴彦。”

    “臣在。”

    “派五名亲卫留下,先协助村民安顿。用伤药,优先救治妇孺。再写一道手令,让他们去羽山大营找军需官,领五十石救济粮、二十匹布、三十份农具。”

    他从怀中取出私印,递给莴彦,“就说朕说的。”

    “朕!”字一出,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看看李从嘉,看看那面玄黑龙旗,又看看眼前堆积如山的军粮,忽然浑身颤抖起来。

    “您您是”

    “大唐天子在此!”

    莴彦高声道。

    村民们全跪下了,这次是整整齐齐的跪拜大礼。

    老者以头触地,哭得撕心裂肺:“陛下!陛下啊!草民等有眼无珠,不知天子驾临陛下万岁!万岁!”

    “万岁!”

    之声在残破的村口回荡。

    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趴伏在地,肩背因抽泣而剧烈颤抖。

    那不是出于礼制的山呼,而是绝处逢生者发自肺腑的崇敬。

    “都起来吧。”良久,他才开口。

    “朕不会再让辽军来犯。”

    他说不下去,旁边一个妇人嘶声道:“他们抢粮不够,还要抢人!青壮男子和女娃,被他们掳走了!”

    人群再次恸哭。

    老者抹了把脸,强迫自己继续说:“我们在山里藏了一个多月,吃野果、啃树皮,直到前几天看见辽狗往北撤了,才敢下山”

    他转身指着那些担子:“这点种子,是我们几十口人拼死藏下来的。再不种,今年就全荒了,冬天冬天可怎么活啊”

    李从嘉沉默地听着。

    他打过很多仗,收复过很多城池,在舆图上标注过无数胜败。

    那些军报上冷冰冰的伤亡数字,像眼前这十几个面黄肌瘦的百姓一样,如此具体地刺进他心里。

    这就是战争。

    不是沙盘上的推演,不是史书上的“某月某日克某城”,而是被烧毁的家园、被掳走的亲人、被砍死在村口的父亲、和为了活命不得不啃食树皮的一个多月。

    李从嘉道:“这笔血债,会让耶律沙十倍偿还。”

    他转身看向,莴彦立刻会意。

    “陛下是要”

    “留些粮食。”

    “遵命!”

    亲卫们开始解下行囊。

    一袋袋炒米、腌肉、面饼被堆放在村口还算完整的磨盘上。

    村民们全傻了。

    老者扑通又跪下了,这次是磕头,额头撞在土地上咚咚作响:“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你们行军打仗,粮草就是命,我们怎敢”

    “老丈请起。”

    李从嘉再次扶住他,这次用了些力,“粮食你们收着。”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眼巴巴望着粮食的孩子,声音更缓了些:“告诉我,村里还剩多少口人?伤病者几何?”

    “下山的有四十七口,还有二十个老弱留在山上,有几名重伤的,怕是活不下了,实在走不动了”

    老者哽咽,“三百人的村子,就这么绝户了。”

    李从嘉闭了闭眼。

    “莴彦。”

    “臣在。”

    “派五名亲卫留下,先协助村民安顿。用伤药,优先救治妇孺。再写一道手令,让他们去羽山大营找军需官,领五十石救济粮、二十匹布、三十份农具。”

    他从怀中取出私印,递给莴彦,“就说朕说的。”

    “朕!”字一出,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看看李从嘉,看看那面玄黑龙旗,又看看眼前堆积如山的军粮,忽然浑身颤抖起来。

    “您您是”

    “大唐天子在此!”

    莴彦高声道。

    村民们全跪下了,这次是整整齐齐的跪拜大礼。

    老者以头触地,哭得撕心裂肺:“陛下!陛下啊!草民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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