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那头陈宇的调侃,躺在床上的陆明无语的笑出声来。
“这梦跟平时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这样吧,晚上爸爸带你去捏捏脚,你就把那的妹妹当你梦里的,让她们好好的给你驱驱邪!”
陆明伸手搓搓脸,叹了口气:“不去,你爹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要不给你找男的?”
“滚,老老实实睡你觉吧。”
没好气的怼了好儿子两句之后,陆明把手机随手丢到一旁,仰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从进入五月开始,每个周五晚上,他都会梦到同一个场景。
被昏暗光线笼罩的房间里传来阵阵令他背脊发凉的咀嚼声。
卧在床上的他努力抬起头,睁大眼望着跪坐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他残肢的三个貌美女子。
鲜红色晕染了纯白的连衣裙,汩汩猩红自唇角淌下。
其中一个女人起身,红唇开合著,象是在说些什么。
陆明听不清对方的声音,无法动弹的他只能呼吸急促的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身前。
接着,握着尖刀的右手高高举起...
“啪!”
脸上载来的刺痛感让陆明清醒了不少,他龇着牙揉了揉被自己拍红的脸,深呼吸。
倒不是他害怕噩梦,而是这个梦太真,太清淅。
清楚到他能清淅地回忆起梦里那三个陌生女人的每一处细节。
以往他也不是没做过噩梦,只是那些噩梦绝大多数都会在隔天被他遗忘,而且也不会再重复的梦到。
但这次不同,连续三周,还每次都是周五晚上...倒是真他妈不眈误上班。
揉揉发胀的额角,陆明用手肘撑着身体起身,阳光已经顺着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他顺手将窗帘拉开,让温暖的光洒满整个房间,身上暖洋洋的阳光将刚刚的恍惚和不安驱散了大半。
冷静下来后,饶是对牛鬼蛇神都不那么相信的他此刻也不禁有些犯嘀咕。
总不能是真撞了邪吧?
还是说最近压力太大了?
也不应该啊,考虑到已经连着两个周五都做噩梦了,生怕昨晚再次做噩梦的他索性在睡前看了一部周星驰的喜剧,然后找了一些最近的迷惑新闻看,睡前他还滋个大牙乐得捶床来着。
车是前段时间刚买的,38万全款拿下,房贷虽然还在还,但按照他目前的收入,也就这几年的事儿。
存款也有,老爸老妈那边也不用他担心,公司也没什么糟心事…
“怎么就梦见三个女人呢,也是奇了怪了。”
跟前两次一样,完全没有头绪的陆明没有继续白费工夫,简单一番洗漱之后出了门。
他住的这里是一片刚开盘没多久的商品房小区,房价不低,地段不错,附近的配套设施很齐全,同样入住这边的基本都是一些跟他年龄相仿的人,其中大多数以年轻夫妇为主。
一到周末,整个小区全是小孩子们咋咋呼呼的欢笑声,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吵闹虽然是吵闹了一些,但热闹也有热闹的好处,起码人气够足,特别是小区门口,一打眼扫过去,卖什么的小摊都有。
“老板,来碗豆腐脑,再来一笼包子,要肉的,钱扫过去了啊。”
“好嘞。”
拿了个小碟给自己倒了点醋,陆明找了个空位坐下,掏手机。
这年头AI越来越发达了,他决定自己也跟个风。
“豆包,人会梦见一个自己完全没见过的人吗?”
接着是一长串的分析,陆明看的眼有点花。
“假如梦里的这几个人把自己分食了呢?”
豆包开始转圈。
然后建议他报警。
还很贴心的给他贴了个报警电话和心理咨询电话。
“妈的人工智障。”
包子很快就送了过来,一并送来的还有冒着热气的豆腐脑。
“周六来这么早...又做噩梦了?”
送包子的小哥跟他很熟,毕竟他也是个老主顾。
陆明点点头。
“我妈认识一半仙,说是特别灵,不行你就让人家给你看看。”
陆明咬着包子,打量着来往的车辆,沉默了片刻:“我不信那玩意。”
“这都这个月第三次了吧,老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诶,来了!”
望着被顾客叫走的小哥,陆明放下手里的包子。
要是之前,他肯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如今荒唐的事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