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留宿?沈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不敢推脱,万一有急事呢。
“那可以带多少个人?弟弟妹妹在家我总是不放心的。”
“都带上,他们也得去,你还可以叫上你陈姨陪你一起去,毕竟我这也不方便照顾你们。”
沈却一行人不敢耽误,好在沈民喊了个牛车给一家子载着往县城里去,不然靠一双脚非得走出个好歹来。
“到底如何了,怎的这么急?”
被喊来的陈花一脸懵,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说跟便也跟上来,拿着东西坐上来牛车这才来得及问一句。
牛车颠簸,一步一晃,车上几个小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一时间竟也没人应答。
陈花也不再多问,船到桥头自然直。
来到县城已经是接近傍晚,沈民已经付过了牛车的钱,拉车的只是将他们送到衙门门口就走了。
这还是沈却穿来这里第一次外出,难免有些好奇。
她四周看了一圈,跟进了哪个影视城一样,不过这县城里人口也算是密集的,一路上叫卖声不断,熙熙攘攘的。
沈却一家子都是第一次来县城里,比起沈却的大胆,沈留更多是小心翼翼的,只敢稍稍左右扭头去看两眼,一旦有人与之对视,像被烫到似的咻一下就把脑袋低下去了,好在人家只是有些莫名,没多当回事,也没在给他过多的眼神。
沈民没敢过多耽搁,直接向门口当守的衙差表明了来意,这才被匆匆迎了进去。
进了衙门里头,连着沈却都不敢多看了。平民百姓的,总归是对官家衙门有一些打心底里散发出的敬畏。
还没走到半程,周锦生就迎了过来:“沈民,来了。”
这周锦生就是沈民在衙门里相识的人,现在在衙门里当差,任的是主簿,也算是个官。
“周哥,我将丫头们小子带来了,中途路程费了些时间,没耽误吧。”
沈民将手掌往衣摆去一擦,亲昵地迎接上周主簿递过来的手,与之郑重握了握。
“这就是沈却,”沈民主要介绍了家里算是能主事的沈却,又对着身后人介绍周锦生:“这是周主簿。”
“周主簿。”
沈却几个恭恭敬敬的给周锦生鞠了个躬,又低顺地没再出声,只是等着周主簿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或者交代什么。
“不必客气,等会儿我让人给你们带去今晚住的地方,只有两间,些许简陋,只能你们挤挤了。”
周主簿这话只是客套,沈却可不敢跟着客气。她忙又回了个礼数:“周主簿言重了,劳烦您那么多,该是我们叨扰了。”
周主簿直到现在才正眼看了一眼她,原以为是个没主意的,谁知道竟这般伶俐,倒是不枉费这么兴师动众一番。
“明儿个,应该会有个华贵之人,跟着你们一路去,不必过于关注。”
最后一句提醒,言尽于此,周主簿不再多说什么,向沈民辞了一番,还没转身的功夫就有衙差前来带路了。
来到地方,其实也没有周锦生口中那么简陋,两间房干净整洁,该有的都有,只是没有什么额外的装饰,床铺都很大。
“哎——”
沈却现在身子骨还是经不住长时间的折腾,现在看到有凳子,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好在她还有些理智,沈民在这她也不敢太放肆,坐姿也规规矩矩的。
沈民也不好多呆,他留下一句让沈留和他住,就去了隔壁歇息去了。
“哎哟喂,真的累得慌,那牛车也太颠了,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颠碎了。”
沈民前脚刚走,沈却后脚就放松了坐姿,整个人坐没坐相,直接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你这孩子,这还没擦过呢,多脏啊!”
陈花忙不迭去把她揽起来,又用一只手去抹了一下桌子,确定干净了这才把她轻轻地放回去。
沈却一点挣扎也没有,任着她折腾,终于被放下来了还长长舒了口气,随后就一动不动。
沈静没一会儿就饿得哇哇哭,陈花哄着,也顾不得什么,就抱着孩子去讨一口米粥吃,两姐弟根本话都插不上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步履匆匆。
“你也赶紧去帮着沈民叔收拾,让长辈帮你打理算什么事。”
沈却歇了一会,瞧着弟弟没有走的意思,只得开口催他。
沈留不情不愿的,却反驳不了,只得灰溜溜的,一步一停,在沈却的千催万哄中走到隔壁去了。
“民叔……”
门边突然蹿出一个小脑袋,差点把弯腰收拾东西的沈民吓了一跳,脚底一转这才看到了那小子,沈民这才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怎么在衙门里跟个小贼作派,差点把你叔吓一跳。”
沈留有些不好意思,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