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修士呢?不论好坏,遇见韩立基本都成了迷妹舔狗,暧昧到死去活来。
唯一特殊点的就是穿宫装的女修,遇见韩立之后存活的概率高达九成。
不管怎样,结论是明确的——远离韩立,珍爱生命。
刘弘不是什么位面之子,没有掌天瓶,没有道主光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属性灵根修士。
唯一的优势,就是比别人多活了一世,多读了几十年的书,多了一份前世的记忆和经验。
但这些够吗?刘弘不知道。
刘弘只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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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傍晚,刘弘终于看到了舜江书院的轮廓。
那是一座建在山腰上的建筑群,远远望去,层叠的屋檐象是展翅的飞鸟,掩映在苍翠的松柏之间。山门高大雄伟,两根石柱上刻着一副对联,隔着老远就能看清:
“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
夕阳的馀晖洒在山门上,把那些字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山门之后是一条宽阔的石阶,石阶两旁立着十二尊石象,形态各异,有持剑的,有捧书的,有仰天长啸的,有低头沉思的。刘弘后来才知道,那是书院供奉的十二位先贤,每一位都是儒修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整座书院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着,象是透明的琉璃罩子,把山间的灵气锁在里面。
刘弘站在山脚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冽和甘甜,象是雨后初晴的山风,又象是深秋清晨的露水,沁人心脾,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就是灵脉。”刘福在他身边说,“舜江书院建在一处三阶灵脉上,灵气比外面浓郁好几倍。你以后在这里修行,比跟着我强一万倍。”
刘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座书院。他的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力量又开始涌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它象是感应到了什么——感应到了这座书院的气息,感应到了那副对联上的字,感应到了这片天地间弥漫的浩然之气。
“走吧,”刘福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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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比刘弘想象中要老得多。
五十五岁,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花甲之年的边缘了。他身材瘦小,背微微有些驼,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象是干涸的河床,密密麻麻。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不象刘福那样浑浊,而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的光。
他是刘福的把兄弟,年轻时一起做过散修,后来刘福回了辽州,他则托关系进了舜江书院做杂役——扫地、搬东西、烧水、跑腿,什么都干。书院里的正式弟子对他呼来喝去,他也不生气,总是笑呵呵的。
但他的修为是练气十层。
刘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四属性伪灵根,五十五岁,练气十层——这几乎是伪灵根修士的极限了。再往上,筑基是一个天堑,以他的资质和资源,几乎没有跨过去的可能。刘福练了二十多年才练气三层,而陈志练到了练气十层,这说明他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付出了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
刘弘看着陈志那张苍老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前世的小说里,他看到的都是韩立、南宫婉、紫灵这样的天纵之才,动辄杀人夺宝、机缘不断,仿佛修仙是一件充满激情和浪漫的事情。
但真实的修仙界,更多的是像刘福、陈志这样的伪灵根修士——资质平庸,资源匮乏,拼尽全力也只能在练气期打转,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追逐一个永远够不到的梦想。
“你就是弘儿?”陈志的声音沙哑而温和,象是一把用旧了的二胡。
“陈叔好。”刘弘恭躬敬敬地行了一礼。
陈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不错,是个沉稳的孩子。老刘,你放心吧,交给我。”
刘福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说:“老陈,弘儿就拜托你了。这孩子资质比咱们好!就是命苦,爹娘都没了,就剩我一个族叔,我又没什么本事……”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变成了嘟囔。
陈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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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堂在书院的前山,是一座不大的殿堂,里面布置得简洁素雅。一张长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堂内的灵气比外面还要浓郁几分,刘弘一进门就觉得浑身舒畅,象是泡在了温水里。
吴执事坐在长案后面,大约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蓄着短须,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枚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吴”字。他的修为刘弘看不透——事实上,刘弘连练气期的修士都看不出深浅,更不用说这位吴执事了。但从陈志对他的躬敬态度来看,至少也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