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晋
框就红了。

    “好,好,好!”刘福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有些发颤,“三属性真灵根,比我的四属性伪灵根强多了!弘儿,你有仙缘,你有仙缘啊!”

    刘弘看着测灵石上流转的三色光芒,心里五味杂陈:

    “竟然还有一股浩然之气!”

    三属性真灵根,在凡人世界的设置里,算不上什么顶级资质。上面还有双灵根、异灵根、天灵根,比刘弘强的多得是。

    但如果放在整个修仙界的大背景下看,三属性真灵根已经是足以踏入仙途的合格资质了。至少,比刘福的伪灵根强。

    但真正让刘弘心脏狂跳的,不是这个。

    当那三色光芒亮起的时候,他体内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也随之涌动了一下。

    应该就是刘福说的“浩然之气”。

    那股力量沉甸甸的,象是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又象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风暴,厚重、磅礴、凛然不可侵犯。它从胸腔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百会穴,然后又沉了下去,蛰伏起来,象是在等待什么。

    刘弘记得原着里大晋儒修有这东西,儒修是要读书获得。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但刘弘觉得主角韩立都有“掌天瓶”这种挂,自己带点特殊产物也算“合理”。

    刘弘觉得如果和读书关系,那么就是:前世十九年寒窗苦读——无数次刷题,无数次模考,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教材和法条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夜晚,那些被咖啡续命的凌晨,那些被压力和焦虑碾碎的睡眠,那些被一次次的失败和重来磨砺出的韧劲——

    这一切,似乎凝结成了某种东西,跟着刘弘的灵魂一起穿越了。

    “福叔,”刘弘收回手,抬起头,用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平静语气问道,“我想修仙!您能教我么?”

    刘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教你?我能教你什么?我就一个练气三层的散修,连个象样的功法都没有,教你不是误人子弟么?”

    刘福顿了顿,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弘儿,你的资质比我强得多,还有一股浩然之气!不能跟着我蹉跎。我认识一个人,在舜江书院做杂役,那书院是专门修儒道的地方,儒修讲究‘养浩然之气’,以文心入道,以诗书为基。我听他说过,儒修对心性要求极高,非大毅力、大恒心之人不可为——但你这个人,从小就坐得住,沉得下心,我觉得你合适。”

    “舜江书院?”刘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刘弘想起了前世读过的那些书:从语数英到物化生,从四书五经到诸子百家,从汉赋乐府到唐诗宋词到元曲,从二十四史到历代典章制度、法律法规。

    这些东西在刘弘的前世里,是考试的内容,是吃饭的本钱,是他在法庭上引经据典的底气。

    刘弘本以为那些东西随着他的死亡已经化为乌有,但现在,当刘福说出“儒修”两个字的时候,他体内那股沉甸甸的力量又涌动了一下。

    这一次,刘弘隐约感觉到了——那是一股气。

    浩然之气。

    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

    刘弘忽然有一种荒谬的、近乎宿命的感觉。前世他读了二十年书,从一个小镇做题家一路考进了法院,那些书、那些字、那些日复一日的枯燥积累,原来并没有白费。它们化作了一种更本质的东西,跟着他的灵魂穿越了时空,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找到了它的归处。

    “福叔,”刘弘说,“我去。”

    离开关宁府那天是个晴天。瘟疫已经渐渐平息,城中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刘弘站在城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灰扑扑的小城。城墙低矮,街道狭窄,远处是连绵的荒山和枯黄的草甸。辽州的春天来得晚,三月了,风里还带着凛冽的寒意。

    把原身的父母埋在北山脚下,没有墓碑,只有一个浅浅的土包。刘福帮他在坟前烧了一沓纸钱,又念了几句不知名的超度咒语,说是可以安魂。

    刘弘没有哭,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爹,娘,我走了。”刘弘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会好好活着。”

    刘福在前面等他,身边站着两头用来赶路的驼兽——一种长得象骆驼但比骆驼高大得多的野兽,性情温顺,适合长途跋涉。从辽州到舜江书院所在地,路途遥远,以驼兽的速度也要走两个多月。刘福一个练气三层的散修,身家微薄,付不起传送阵的费用,只能选择最笨的办法——走过去。

    “弘儿,上来吧。”刘福翻身上了驼兽,朝他伸出手。

    刘弘握住那只手,用力一蹬,坐到了驼兽背上。驼兽站起身,迈开大步,朝着南方走去。关宁府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条灰线,消失在天际。

    风很大,吹得刘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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