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沙发是简明朗从国外寄回来的,高级真皮面料触手温润细腻,靠背的弧度完美贴合脊椎曲线。坐垫采用高密度记忆棉,既不会过分下陷又能提供恰到好处的支撑力。扶手内侧包裹着天鹅绒,手肘搭上去时仿佛陷入云朵。每个接缝处的针脚都精密整齐,实木框架在底部若隐若现。当身体完全放松陷进去时,连颈椎都能感受到来自头枕的温柔承托,让人不自觉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这样,虞甑刷着短视频,双眼舒服的就要阖上。
“Deepseek可以算命,真的,我算了一下,然后遇到了我现在的对象,好真实”,虞甑在双眼就要闭上的前一秒就看到了这条评论。虞甑只知道这个人工智能很全能,可以进行多项任务的换算,而且还能进行深度思考,思考换算对象的想法以及目的,可以说,它是目前人们心中的“扛把子”。
虞甑一下就清醒了,下载了这个软件,然后根据关键词的检索以及输入指令也算了一下自己的“姻缘”。
“注意3.1号遇到的陌生人,重点关注……”。3.1号?那不就是自己来深圳当住家老师的第一天吗?遇到的人?
简言?
不可能,人是个直女,况且还是个小孩子,不可能的。
可是虞甑不是很能说服自己。
毕竟她是个正常人,有正常的思考和思维逻辑,她想起了之前的种种……
虞甑的心思飘远了。
午睡的虞甑做了一个梦,一个让人脸红的梦。
梦里,虞甑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突然简言回来了,她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样子,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简言?你怎么回来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简言,简言?”她好像没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虞甑慌乱的站起身快速去简言的房间。
“简言,我进来了?”虞甑一推门进去就发现趴在床头的简言,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她又哭了。
虞甑没有觉得烦躁和麻烦,只觉得心疼。
“简言,你不开心是吗?需要我做什么?你看着我,简言。”虞甑的语气就像是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宝宝。
简言坐起来,脸上都是眼泪,虞甑心疼了。
“我爸妈都不要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爱我!”简言声线颤抖的朝给自己不停擦眼泪的虞甑哭诉。
不知道为什么,虞甑的心揪了起来。
见虞甑不说话,眼泪更止不住了,就像屋檐上的水,随着雨水的变大而快速的掉落不规则长短的水珠。
“没关系的简言,没人爱自己,我们就自爱,我们有这个能力,而且也会有人愿意来爱自己的,不哭了好不好,嗯?再哭眼睛肿了不漂亮了,不哭了好吗?”虞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耐心的哄着委屈的简言。
“那你爱我吗?虞甑。”简言用那双充满着泪水的清澈眼睛看着虞甑。她那双杏眼噙满泪水,却意外地动人。圆润的眼眶微微发红,水光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晶莹,像盛着两汪清泉。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眼尾泛起的红晕像抹了胭脂,衬得瞳仁愈发乌黑透亮。泪水非但没有模糊她的眼神,反而让眸光更显清澈,仿佛能一眼望到底。
“会。”虞甑看着那双眼睛,忘记了思考。目光下移,是一双因为眼泪的滑落而显得水润润的嘴唇,有点像那天晚上“咬开的桃子”。虞甑慢慢凑向那颗水润润的“桃子”。简言眼中的虞甑,双目紧紧看着自己的嘴唇,还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慢慢凑近。
这个感觉有点神奇。虞甑觉得自己的嘴巴在碰到简言双唇的同时,突然大脑一片空白。湿热的触感以及咸咸的滋味让虞甑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的嘴唇,她轻轻含住简言的下唇,比想象的还要软,她的舌头轻轻滑过简言的下唇,一股电流滑过她的脑袋,微妙的触感让虞甑的脊椎不自觉的发麻,同时她听到了简言由于气息不足而跑出来的颤音,虞甑被一种莫名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开始用力吮吸简言由于换气而打开牙关跑出来的舌尖,虞甑感觉比简言的嘴唇还要软,湿润的触感和温度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虞甑左手扣住简言的后脑勺,右手慢慢移到简言的左耳,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揉捏那红的能滴血的耳垂,虞甑觉得有点意犹未尽。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嘴唇开始朝其他部位移去……
呼!虞甑猛的惊醒翻坐起来。
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呢?一定是疯了,天呐,好烫的脸,呼,还得换条裤子。
去接简言放学的车上,虞甑脑子里面还是在想那个梦,不就是搜了一下姻缘吗?怎么还做了那种梦,真羞耻啊,虞甑双手掩面无声的抗议。
两人一起回家的路上,虞甑破天荒的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和简言说,简言很奇怪,要换做往常,虞甑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