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石桌子差不多高。
周先生带来那个叫菠萝的果子,几乎快把咱后院都给堆满了!
那个味道……唉,可惜啊,自那以后这几十年,就再没尝过那个味道了。”
说起了童年趣事和菠萝的滋味,亭子里原本沉重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接连回忆
说到开心处,两位老人竟像孩童一般,发出畅快的哈哈大笑声。
笑声渐歇,苏轼再
“周先生曾说,那菠萝生于南洋诸岛。
子由,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周先生他自己,其实也是来自南洋的海外仙人?”
苏辙也跟着望向那片海面,叹了口气:“南洋……太大了。
纵然你我有心去寻,恐怕也如同大海捞针,难觅仙踪啊。”
二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听着浪潮声,相对无言,一种淡淡的怅惘重新弥漫开来。
“咔嚓!”
忽的,就在这片寂静之中,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那声音,像是某个刀具切在了桌案上。
兄弟二人猛地回过了头来。
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被切开的菠萝。
而面前的那位持刀人,正面含笑意望着他们。
那笑容,一如二十年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