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驴大棒微微点头,伸手往前探了探,春妮立刻扶住他的胳膊。
“大棒哥,我扶你。”
刘美凤犹豫了一秒,咬咬牙:“我也去。”
姜媛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黑色警车驶离农家大院,一路向东。
车里很安静。
春妮坐在后座,紧紧挨着驴大棒,眼睛时不时瞟向驾驶座上的姜媛媛。
从后面看,这个女特警的身材更夸张——肩膀平直,腰线收得紧紧的,再往下,那包裹在作战裤里的臀线浑圆挺翘,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颤动。
春妮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驴大棒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呼吸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他丹田内,那条黑龙正缓缓游弋,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著,似乎在感知什么。
姜媛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这男人真的只是个盲人按摩师?
县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李雨霏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
她今年三十一岁,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人里不算太高,但那身警服裹着的身材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胸前两座山峰将制服撑得紧绷绷的,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办公椅上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短发齐颈,五官精致,眉眼中透著干练和威严。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带着几分疲惫和痛苦。
她的右手按在后腰上,轻轻揉着。
该死的腰。
三年前追捕逃犯时从三楼跳下,落地时扭伤了腰,本以为养养就好,结果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就疼,久坐更疼,疼起来连觉都睡不着。
县里省里的医院都跑遍了,专家号挂了一堆,按摩针灸理疗全试过,屁用没有。
刚才坐了一个小时批文件,这会儿后腰又酸又胀,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慢慢锯。
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姜媛媛走了进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李雨霏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媛媛?真是你?”
姜媛媛敬了个礼,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师姐,好久不见。”
原来,李雨霏和姜媛媛是警校的校友,两人一大早就通过电话了。
“什么师姐,叫姐!”李雨霏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上下打量着她,“一年没见,更漂亮了!这身材,这气质,啧啧啧,市局的制服都被你穿出t台效果了。”
姜媛媛嘴角抽了抽:“师姐,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李雨霏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压低声音,“有男朋友了吗?”
姜媛媛的眉心跳了一下:“没有。”
“没有?”李雨霏眼睛亮了,“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县局新来的刑警队长,三十岁,一米八,单身”
“师姐,”姜媛媛打断她,面无表情,“我来是有正事。”
李雨霏耸耸肩,恢复了那副局长的威严模样。“说吧,什么事?”
姜媛媛侧身,让出门口。
门外,三个人走进来。
打头的是刘美凤。
她一进门就冲李雨霏挥手:“雨霏!好久不见!”
李雨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美凤?你怎么也来了?”
刘美凤身后,春妮搀著驴大棒走进办公室。
李雨霏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灰色长袍,草帽遮住大半张脸,步伐缓慢,一只手微微前探——是个盲人。
可那身形——一米八几的个头,宽肩窄腰,即便穿着宽松的长袍也能看出那坚实的肌肉轮廓。
李雨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了九年警察,见过无数男人,可从没有一个男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她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师姐,”姜媛媛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这就是云水苑那个按摩师,驴大棒。”
驴大棒微微欠身,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朝着李雨霏的方向:“李局长好。”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
李雨霏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该死,今天怎么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那副局长的威严模样:“驴大棒同志,请坐。昨晚的事,我需要你配合调查。”
春妮扶著驴大棒在沙发上坐下。
刘美凤话音一落,贾贵的脸瞬间白了。他脖子一缩,整个人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