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分开。
小翠喘着气,脸上红霞满天,眼中水光潋滟。
驴大棒伸手,解开她碎花衣裳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衣裳滑落,露出里面粉色的小衣。
小翠羞得用手挡住胸前,却被驴大棒轻轻拉开。
月光下,那具青春饱满的胴体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的雪峰虽然不如媚狐夸张,却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平滑的小腹微微起伏。
再向下娇嫩得让人心悸。
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每一寸肌肤都泛著青春的光泽。
驴大棒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身体,眼中满是欣赏和怜惜。
小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小声说:“大棒哥别别看”
驴大棒笑了:“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看?”
小翠羞得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驴大棒抱着她,轻轻倒在床上。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门外,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门上。
春妮耳朵贴著门缝,眼睛瞪得溜圆。
白小菊站在她身后,脸红红的,却也没走。
苏瑶躲在白小菊身后,咬著唇。
周晓雅靠在墙上,似笑非笑。
林诗诗站在最远处,却也没离开。
媚狐慵懒地靠在楼梯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冷月站在她身边,依旧面无表情,但耳朵明显竖着。
秦雪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抱着双臂,看着这群偷听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房间里传来小翠的惊呼声:“大棒哥好棒啊”
春妮激动得差点叫出声,被白小菊一把捂住嘴。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小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啊大棒哥好棒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哭腔,却又不像是痛苦。
春妮脸涨得通红,手舞足蹈,却不敢发出声音。
白小菊咬著唇,心跳如鼓。
苏瑶腿都软了,靠在墙上。
周晓雅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林诗诗脸烧得能煎鸡蛋,却舍不得走。
媚狐笑得更灿烂了。
冷月依旧面无表情,但喉结动了一下——如果她有的话。
秦雪终于忍不住,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春妮后脑勺上。
“都给我滚回房间去!”她压低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妮捂著后脑勺,灰溜溜跑了。
白小菊等人也作鸟兽散。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秦雪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臭小子,艳福不浅。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
小翠已经瘫软如泥,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著诱人的玫红色光泽。
她的眼角还挂著泪,嘴角却噙著满足的笑。
“大棒哥”她的声音虚弱却甜蜜,“原来原来这就是春妮姐说的欲仙欲死”
驴大棒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只是开始。”
小翠眨了眨眼,眼中满是期待和羞涩。
“那那以后”
“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舒服。”
小翠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窗外,月光如水。
楼下客厅里,春妮趴在沙发上,耳朵竖得老高。
白小菊等人也各自回房,却都睡不着。
这一夜,注定无眠。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甜丝丝的。
因为她们知道,那个男人,就在楼上。
在她们的男人怀里,又一个姐妹,找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