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腌臜泼才,一而再地触碰他的逆鳞,简直是自寻死路!
柳玉娇终于从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浑身酥软地穿好衣服,与吕大棒告别,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按摩院。
吕大棒立刻行动,换上那件不起眼的灰色长袍,扣上旧草帽,又换了一副镜片特别宽大的老式墨镜,将刚刚重获光明的双眼遮得严严实实。
他悄无声息地溜出后门,远远缀在柳玉娇身后二百多米外,如同一个融入街角的影子。
起初,那变态隐藏得极好,气息微弱,动作轻巧。
然而,当柳玉娇拐进一片老旧的平房区,走入一条僻静狭窄的小巷时,那变态男终于按捺不住,骤然现身!
他的动作极快,绝非普通地痞流氓,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显然是练过些身手的!
他再次拦在柳玉娇面前,脸上带着扭曲的陶醉笑容,掏出作案凶器故技重施。
“啊——!”
柳玉娇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那变态男身形一晃,如同鬼魅,再次截住她的去路,那丑陋之物几乎要戳到她的身上!
柳玉娇又惊又怒,恶向胆边生,咬牙闭眼,伸手就要去狠抓那作恶的根源,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作案凶器的一刹那——“咻!”一道模糊的残影如同闪电般掠过!
柳玉娇只觉一股劲风扑面,紧接着便是“嘭”的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打沙袋!
那变态男脸上的陶醉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和痛苦。
他甚至没看清来人,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这一飞,就是十几米远!不偏不倚,“噗通”一声,重重砸进了小巷尽头那个半人高的——农村沤肥用的猪粪坑里!
黏稠、恶臭的粪水瞬间将他吞没!
“呃呕”
变态男挣扎着冒出头,满头满脸都是黑黄污秽,恶臭冲天,连呛带呕,惨不忍睹。
幸好这只是猪粪坑,若是人粪坑,怕是能直接把他熏死过去。
柳玉惊魂未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道如同天神般降临的身影。
高大、挺拔、草帽墨镜遮面…这身影…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救星身上,这身材、这个头怎么和刚刚分别的驴大棒如此相似?!
可她驴大棒是个盲人,动作缓慢,需要摸索而眼前这人,动作快如闪电,凌厉无比!
就在她惊疑不定,试图看清墨镜下的面容时,那神秘人却对着她,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对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巷角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柳玉娇愣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猪粪的恶臭和那个在粪坑里扑腾惨叫的变态。
她被救了,但心中却凝聚起巨大的、无法消散的疑团——这个人,到底是谁?
真的是巧合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想起按摩院内那欲仙欲死的极致体验,再对比刚才那电光石火的凌厉一击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难道吕大棒假扮盲人?实则是一位武功高强的世外高人?
与此同时,吕大棒早已凭借超凡的身手,绕路回到了自己的按摩院。
他迅速换回普通衣物,刚坐下平复了一下体内激荡的真气,桌上的老旧手机就“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张美琳。
吕大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通电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喂?美琳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张美琳的声音带着兴奋和邀功的雀跃:“搞定啦!我的大棒弟弟!你那位‘表姐姐’可真是有福气!姐姐我出马,还能有错?”
驴大棒对着电话那头笑着说:“美琳姐,您真是我的贵人!这事儿多亏了您,这份情谊我驴大棒记心里了。下次您来,我给您做个‘超级无敌深度调理’,保管您舒服得找不着北!”
张美琳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都带上了蜜:“哎哟,就你嘴甜!行,那姐姐我可就不客气了!等著啊,我这就过来跟你详细说说,顺便啊看看你小子是不是又背着我琢磨出什么新‘棒法’了!”
挂了电话,吕大棒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张美琳,这可是个尤物。
当年在风月场上是顶尖的花魁,如今金盆洗手做了正经生意,但那身段、那风情,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
尤其是积攒了三年近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