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闩,请进。”吕大棒应道。
一个穿着朴素、年纪约莫二十八九岁的小媳妇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名叫白小菊,是邻村嫁过来的,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愁苦和焦虑。
“驴师傅,我…我听说您这儿不光按摩…还…还能看女人家的疑难杂症?”
白小菊声音细若蚊蝇,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略懂一二。大姐是哪里不舒服?”吕大棒和气地问道。
他能“听”出对方的心跳很快,气息紊乱,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窘迫。
“我…我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直没…没动静。”
白小菊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哭腔,“婆婆天天指桑骂槐,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我实在没法子了,听说您有神通,求您给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毛病?”
吕大棒点点头:“大姐别急,我先帮你号号脉。”
他示意白小菊坐下,三根手指精准地搭在她玉腕寸关尺上。
他虽盲,但指尖触感异常敏锐,能清晰地感知脉搏的细微变化。
同时,他那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也开始悄然运转,捕捉著对方体内的气息流动。
号完脉,吕大棒眉头微蹙:“大姐,恕我直言,光号脉可能还不够。我需要…探查一下你的胞宫和经络情况。这需要触碰你的私密之处,你若信得过我…”
白小菊俏脸瞬间红透,但想到三年来的委屈和压力,她一咬牙,点了点头:“驴师傅,您是盲人,又是神医,我…我信您。只要能查明原因,怎样都行。”
吕大棒将她引至内室隔间,拉上布帘。他的动作专业而冷静,没有丝毫亵渎之意。
他柔软的指尖涂抹上特制的药油,以独特的手法仔细检查了白小菊的下腹几个关键穴位,甚至以气感应其子宫、卵巢的状态。
整个过程,白小菊羞得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
约莫一炷香后,吕大棒停下了手,:“好了,大姐,你可以起来了。”
白小菊慌忙穿好衣服,急切地问:“驴师傅,怎么样?是我有问题吗?”
吕大棒摇摇头,语气非常确定:“大姐,根据我的检查,你月事规律,胞宫温暖,经络通畅,元阴极度旺盛,绝无淤塞虚寒之象。依我看,你身体没问题,怀不上孩子,问题恐怕不是出在你身上。”
“啊?”
白小菊愣住了,随即眼泪涌了上来,“可…可我家那口子,他死活不承认啊!他说他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肯定是我没用地…我说破了嘴让他去县医院检查,他就是不去,说丢不起那人!更别说来您这儿了,他说您一个按摩的瞎子,能懂什么生娃娃的事…”
吕大棒嘿嘿一笑,似乎早已料到这种情况。
他摸索著拿起旁边那根神奇的按摩棒,在手里掂了掂。
“大姐,你别急。你先生要面子,这是常情。我这儿呢,倒是有个办法,既能让你怀上娃,又能全了他的脸面。”
白小菊止住哭泣,疑惑又带着一丝希望地问:“啥…啥办法?”
驴大棒掂量着手中温润的按摩棒,嘴角那抹弧度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
他缓缓开口:“大姐,你元阴旺盛,本是极宜受孕的体质。如今滞涩不通,问题不在你,强求自然无果。但我这祖传的宝贝,却有疏通引渡之奇效。”
“哦?!”白小菊将信将疑。
驴大棒继续:“只需每日以此棒,精准点按刺激你的会阴要穴,持续一月,激发你潜藏的生命元力,调和阴阳,自有‘龙种’自来投怀,水到渠成。”
他刻意顿了顿,让话语里的深意沉淀下去。
“只不过…”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玄妙,“此法引来的,乃是天地间至纯生机,借你元阴温床孕育。这…恐怕就未必是你家男人那点微末阳精所能成就的了。”
“说白了,大姐你怀上的,未必是他的种。但肯定是你亲生的骨肉,能解你燃眉之急,全你为人母之心愿,更能堵住你婆婆那悠悠众口。大姐,你意下如何?”
白小菊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红一阵白一阵。
这番话简直离经叛道,骇人听闻!
可“能怀上”、“亲生的骨肉”、“堵住婆婆的嘴”这些字眼,又像带着魔力,精准地击中了她最脆弱、最渴望的神经。
三年来的委屈、婆家的冷眼、对孩子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伦理的顾忌和丈夫的颜面。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点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我愿意!驴师傅,只要能让俺怀上娃,让俺做一回真正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