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对手是二十三号。
陈锐转身下台，走回江北的队伍。
抽签继续。
“西山省，雷震。”——九号。
“东云省，韩烈。”——三号。
“南江省，周元青。”——十五号。
“西山省，卫渊。”——二十号。
陈锐听见那个名字，抬头看了一眼。
台上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胸口绣著一个虎头。他长得和卫擎有几分像，但比卫擎沉稳得多。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在陈锐身上停了一秒。
那一眼很平。
但陈锐感觉到了那股压迫感。
化劲后期。
卫渊收回目光，走下台。
叶无双在旁边说：“就是他。卫擎的师兄。白虎堂这一代最强的。”
陈锐没说话。
叶无双说：“你抽到十八号，他抽到二十号。碰不上。”
陈锐说：“嗯。”
叶无双看了他一眼。
“你好像不太在意？”
陈锐想了想。
“想的多了反而徒增烦恼。”
叶无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一下。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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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结束，名单贴出来。
陈锐走过去看了一眼。
十八号对二十三号。
二十三号：萧烈。
他想起那张纸上写的——萧烈，东云省，化劲初期，散人，没什么名气。
他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被人拦住了。
萧烈站在他面前。
三十出头，中等个头，穿着一身灰色练功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稳。
“明天，咱俩打。”
陈锐看着他。
萧烈说：“我看过你的拳。卫擎接不住，我也接不住。”
他顿了顿。
“但我想试试。”
陈锐没说话。
萧烈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
他也不在意，转身走了。
叶无双走过来，站在陈锐旁边。
“这人有点意思。”
陈锐说：“嗯。”
历雷说：“东云省的散人，没门没派，能打进前四十，有点东西的。”
他看着萧烈的背影。
“明天你小心点。”
陈锐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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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锐没出门。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那行字还在。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训练场。场上有几个人在练功，拳风掌风呼呼响。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明天。
萧烈。
他想起那人说的话——“我想试试。”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走回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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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擂台，一字排开。每座擂台高三尺，宽二十丈，比昨天的小一点，但更结实。擂台四周站着裁判员，台边围满了人。
陈锐找到自己的擂台——第三座。
萧烈已经在那儿了。
他站在擂台边上，看见陈锐过来，点了点头。
陈锐点点头，算是回应。
八点整，裁判员走上擂台。
“第三擂台，第一场。陈锐，对萧烈。”
他举起手。
“上台。”
陈锐走上擂台。
萧烈也走上擂台。
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三丈远。
裁判员看着两人。
“规则：倒地十秒不起、掉下擂台、认输，都算输。一方认输后不得再攻击。”
他举起手。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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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萧烈就动了。
他没往前冲，而是往旁边一闪，绕到陈锐侧面。
一掌拍过来。
掌风凌厉，带着化劲的劲气。
陈锐侧身，让过。
萧烈第二掌又到。
陈锐再让。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萧烈连攻五掌，掌掌落空。
他停下来，看着陈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