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地上,流成一条淡红色的溪。
他冲了很久。
冲干净,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走到石凳边坐下。
肋下的伤口随着动作扯动,有点疼,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继续练。
“轰!”
“轰!”
一拳一拳,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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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盘山高速上。
沈青山带着人上了山。
转过弯道,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满地都是血。黑红色的,在车灯下泛著暗光。到处都是尸体,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有人被拍成一滩肉泥,溅得到处都是。有人被拦腰切断,上半身在几米外,下半身还站着。有人嵌在山壁里,四肢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六辆车,三辆翻倒,两辆变形,还有一辆被炸得只剩框架,还在冒烟。
路面上全是坑。一个一个的坑,大的半米深,小的也有拳头大,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延伸出几十米远。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著硝烟和焦臭味。
那个叫老王的中年人站在路边,嘴张著,半天没说出话。
沈青山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