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

    陈锐说：“去镇上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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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镇上问了一下午。小卖部、饭馆、路边摆摊的，挨个问。有几个人说见过一个光头，但不知道往哪儿去了。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坐在车上，小周点了一根烟。

    “陈哥，这人跑得快，估计已经出镇子了。”

    陈锐没说话。

    他看着车窗外的街道。路灯亮了，街上人少了。

    忽然，他看见一个人影。

    那人在街角一闪，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陈锐说：“开车。”

    小周愣了一下。

    “什么？”

    陈锐说：“前面那个巷子，开过去。”

    小周赶紧发动车子，往巷子口开。

    到了巷子口，陈锐下车。

    巷子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人。

    他走进去。

    走了几十米，前面是一个拐角。他拐过去，一个人站在那儿。

    光头，四十来岁，眼神阴鸷。

    正是刘震。

    刘震看着他，笑了。

    “武安局的？来得挺快。”

    陈锐没说话。

    刘震说：“就你一个？”

    陈锐说：“够了。”

    刘震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厉害了。

    “够？你他妈一个毛头小子，跟我说够？”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老子暗劲中期，三年前省城十几暗劲高手都抓不住我。你算什么东西？”

    刘震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着陈锐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眼神太平静了。没有紧张，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警惕。就像在看他，又像在看一块石头。

    他咬了咬牙。

    “找死！”

    他一腿扫过来。

    快，非常快。腿风刮得陈锐脸疼。

    陈锐没躲。

    他抬手，硬扛。

    “砰！”

    腿扫在他手臂上，像扫在铁柱上一样。刘震整个人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小腿已经麻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锐，眼神变了。

    “你”

    陈锐没说话。

    刘震一咬牙，又是一掌拍过来。掌风阴毒，直奔陈锐心口。

    陈锐抬手，一拳迎上去。

    “砰！！！”

    拳掌相交。刘震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墙上裂了缝。

    他滑下来，抱着手惨叫。

    手掌骨裂，血从虎口渗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陈锐，眼神里全是恐惧。

    “你你是什么怪物”

    陈锐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武安局的。”

    他抓住刘震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刘震挣扎着，挣不开。

    陈锐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小周正站在那儿，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陈陈哥”

    陈锐说：“人抓到了。回去。”

    他把刘震扔进后备箱。

    上车。

    小周愣了几秒，赶紧爬上车，发动车子。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