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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没绕路。巷子就这么宽，绕不过去。

    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惊动了那三个人，其中一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动。

    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

    擦肩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口了。

    “哎，哥们儿，借个火。”

    陈锐脚步没停。

    “我操，聋了？”

    身后有人站起来。

    陈锐停下来，转过身。

    巷子里黑，那三个人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轮廓——肩膀很宽，站着不动，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

    刚才说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叫你呢，听不见？”

    陈锐看着他。

    三秒。

    五秒。

    那人被看得有点发毛，骂了一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妈的，是个哑巴。”

    旁边两个人笑起来。

    陈锐没笑。

    他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哄笑声，夹杂着几句脏话。

    陈锐走进更深的小巷，脚步不停。

    脑子里没出现什么“是否教训他们”的选项。

    系统只管加点。

    他也只练加点。

    别的，不重要。

    ---

    回到出租屋，他把东西放下，先做饭。

    五斤牛肉切块，下锅煎，撒点盐。鸡蛋打散，炒了一盘。米饭煮了一大锅。

    他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吃完。

    吃完，休息了半小时，然后站起来，走到墙角。

    今晚练胸肌。

    他躺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一百个一组。

    第一组，一百个，轻松。

    第二组，一百个，还行。

    第三组，一百个，有点酸了。

    第四组，一百个，开始抖。

    第五组，一百个，咬著牙撑完。

    第六组，做到八十个的时候，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胸肌像被火烧一样，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尖叫。

    他趴着，喘着气，看着脑子里那行字。

    他点了“是”。

    热流涌来。

    胸肌开始膨胀。他能感觉到胸肌在变厚，变硬，轮廓变得更清晰。

    三十秒后，热流褪去。

    他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胸肌比刚才鼓了一圈，把t恤撑得紧紧的。

    他用手按了按，硬得像铁板。

    他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人，胸肌厚了两指，锁骨下面两块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那三个地痞的话。

    “哑巴。”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像怕吵醒谁。

    哑巴就哑巴吧。

    他转身，走到墙角，拿起哑铃。

    继续练。

    ---

    凌晨四点，他终于停下来。

    浑身是汗，瘫在地上，动不了。

    脑子里那行字在跳。

    【预估加点次数：4次】

    他闭上眼睛。

    窗外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