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马努金的脑子里面居然还在想著数学的事情。
可在拉马努金的心中,思考数学?这不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甚至是分散病痛的很好方法。
“1729 的特別之处在於:1729等於1的3次方加上12的三次方,也等於9的三次方加上10的三次方。”
“锚点也可进行拆分”
“信號是不是也可以进行数位化呢?我只需要建立这个拆分和组合的模型”
苏程的手在地上拼命的写写画画,而在会议室的那些大佬们的眼中,一个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好像完全可行的模型已经出现在面前了。
【拉马努金:现在,一个这样的数:它既是某个丟番图逼近的好分子,又是另一个不同级数的收敛值。】
【拉马努金:我就可以用这两个表示法的『余项』设计两个独立的信號路径,它们一起工作时,会超过那个单调的对数曲线。】
【拉马努金:就像 1729 虽然是两个立方和的最小数,但它体內藏著两对不同的立方体。】
【拉马努金:最小的限制,恰好允许最大的隱藏对称性。】
苏程將最后一个数字写下,这才站起身来,他看著地上写满的东西,几乎有篮球场三秒区的大小了。
主持会议的院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搭建实验平台,马上进行第一次实验。”
“只要这个方式通过了,咱们国家的命运轨跡可能要拐个弯了。”
“同志们,新世界的大门好像就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