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不到我,所以你恨我。”
“那我们五个,你最想睡谁?”
江蜜抬眸看他,想说什么,最后把那些骂人的话吞进去了。
算了,谁会跟病人计较呢,她转头准备去洗衣服。
对于这种自娱自乐的人,沉默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等等,你就在这里洗,本少爷亲自盯着你,谁知道你等会是用手洗还是脚洗。”江蜜要是走了,他看谁?本来就无聊。
他半躺陷进宽大丝绒沙发里,一条长腿舒展搭在茶几边缘,身后的九条尾巴蓬松的上翘开屏。
墨色宽松衬衫领口扯开大半,人鱼线若影若现,一点端正姿态都无,偏每一处肢体动作都刻意勾人。
“这位少爷,这地毯很贵的。”江蜜看了看楼上卫生间和楼下的距离,她打水都得要一会。
“爷不差钱。”
别墅只有硬装部分才有自动修复功能。
江蜜起了坏心思,有钱是吧。
然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来来回回好几趟接水,把她累的够呛。
但是地毯已经完全被水泡着,看起来报废了,她满意的笑了。
那狐狸似笑非笑的告诉她,“继续淹,再来五十桶。”
江蜜折腾够了,不管伤没伤到敌人,反正她爽了。
洗个衣服洗了三个小时,本来想拿把剪刀偷偷剪坏,结果被发现了。
等她累的快要爬下的时,连珍珠都差点忘了,然后只听见恶魔低语。
“我饿了,我要吃饭。”
江蜜正要尥蹶子不干了,“还有二十分钟,我上课课间都让你休息十分钟呢。”
“那我去找楚司聿评评理吧。”
“吃什么呢?小少爷。”江蜜维持笑容,就二十分钟,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