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在这个世界被保护得非常好,除了罪大恶极者,基本不会被刑事处罚。
而他只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想把江蜜关进监狱里面。
“用完就扔,过河拆桥,我看你才是外来物种,外星人,死冰山,我欠你钱吗?”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嘲讽,破罐子破摔。
江蜜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被这个抽风的死男人污蔑成外来物种,简直不能忍。
“是不是污蔑,跟我去监狱,自有分明。”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冷脸似乎有了裂缝。
谢靡生气的站在旁边没有管闲事,仿佛在说求我啊。
江蜜哼的转头,宁死不屈。
谢靡气得牙痒痒。
“聿,不要冲动。”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比起那两个简直是天使般的存在。
身上的人鱼悠悠清醒了,他的胸口被印上一直大大地垂耳邪笑兔子。
那标记比临时标记的深很多,像嵌入骨子里,只有把骨头挖掉才能去除。
他撑手起来,澄澈剔透的蓝眸,认认真真地凝着她,在懵懂的眼底,纯粹得近乎易碎,仿佛在思考着怎么把她宰了。
以上是江蜜想象的。
江蜜之前听过这个美人鱼的名声,不近美色的都不治疗了,也不进行抚慰,暴躁易怒…赶走了不少老师。
而江蜜刚刚永久标记了他。
永久标记只有手术能够去除,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
而这种易燃易爆炸的炸弹,说不定会直接当场了断了她。
看着他身上那只笑着的兔子,江蜜觉得自己完了,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标记这么挑衅过。
“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江蜜连滚带爬地准备起来,突然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