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你和小陈坐吧,他男孩子骑车更稳当一点。”
“好的妈妈。”
刘筱莉朝于慧兰点点头。
但就算没有妈妈的这句话,她的脚步也已经走向了陈昱的小凤凰。
毕竟是马上要领证的人了,刘筱莉的心态也悄然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而这个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曾注意。
“小陈,你妈妈要一起吗?”
“阿姨,办理结婚证就我自己去,但我妈交代我们办理完手续之后,去她那里拿喜糖。”
“这样吧,待会儿到了你们街道办,先让他们给你们开喜糖票,我去找亲家母帮你们把喜糖买回来,你们就安心办手续就行了。”
“阿姨,办理结婚证的手续很麻烦吗?”
“不麻烦,但还要拍照、冲洗,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陈昱闻言,同意了丈母娘的计划。
而关于结婚照的冲洗问题,陈昱心里想的是,如果街道办找的照相馆速度比较慢的话,自己就回厂里去拍。
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能搞定,还能多拍几组。
“老同学,又来麻烦你了。”
于慧兰走进万松园街道办事处,先敲开了妇联主任王梅的办公室。
王梅看向于慧兰,正好奇她说的麻烦是什么,馀光就注意到了一起走进来的男孩和女孩。
男孩她自然认识。
至于女孩,她虽然第一次见,但是也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慧兰,这就是你家大女儿吧?和你年轻时候一样漂亮。”
“过奖了,她叫刘筱莉,我们……”尽管猜到王梅已经知晓他们的来意,于慧兰还是主动说了一下,然后又给陈昱和女儿介绍了自己和王梅的同学关系,让他两称呼王姨。
“王姨。”两人异口同声。
“哎,小陈,你小子这些年挑来挑去,倒还真让你挑了个好的。”
“王姨,这都是缘分。”
“恩,确实是缘分,那你以后也要好好待人家姑娘,不然别说你丈母娘,王姨也饶不了你。”
“那肯定的呀,欢迎王姨随时监督。”
王梅又看向刘筱莉:“小莉,我和你妈是老同学,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王姨,王姨替你出头。”
“谢谢王姨。”
客套结束,接下来有王主任这个熟人带着,街道办给他们开了十斤喜糖票加五斤白糖票,当然记录上只有八斤,因为规定八斤封顶。
至于你说多出来的帐怎么平?
很简单,既然八斤是封顶,那也就是说,一些新人结婚其实是没到这个标准的。
说到底,还是这个年代的喜糖比较贵,不是谁家结婚都舍得按照最高规格来筹备。
于慧兰带着票离开以后,王梅亲自领着陈昱和刘筱莉来到民政窗口给他们办理结婚手续。
“户口本带了吗?”
“带了。”
“都有工作的啊?”
“都有。”
“那两位的单位结婚证明提供一下。”
陈昱将两份昨天办理的结婚证明通过窗口递了过去。
办理人员先拿起刘筱莉的结婚证明看了起来——
‘刘筱莉,女,1959年7月生于黑省哈尔滨,19岁……本院正式舞蹈演员,1976年7月入职,正式工龄2年,院龄8年,群众,集体户口。
家庭出身干部,无历史问题,身体健康,无禁止婚配遗传病,从未婚配……
经我院党支部、人事部门审查核实,刘筱莉同志与陈昱同志自由恋爱,双方自愿申请结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结婚条件,无血亲、无包办婚姻、无既往婚事。
现特此出具证明,介绍两人前往武汉万松园路街道办民政办公室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另外这份结婚证明底下还有歌舞剧院人事科、党支部领导的签字与公章。
日期是昨天。
特别备注:有效期15天,逾期作废!
办理人员点点头,又拿起了电影厂给开陈昱的结婚证明。
除了个人信息不一样以外,其他都是一个模板。
于是办理人员朝两人笑着点点头:“可以,没什么问题,两位今天可以办理结婚证,我先带你们去对面的照相馆拍一下结婚照……”
“请问结婚照洗出来要多久?”
“如果你们着急的话,可以赶个加急,今天下午就可以领到结婚证了,不着急的话,可能需要两三天。”
“那我们能不能自己拍结婚照呢?”
“自己拍?”办理人员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