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社会主义建设和大众生活的内容,只顾着抒发私人情怀,有点脱离了当下主流的创作导向,我拿不准主意,所以请组长你再提提意见。”
“哈哈,你这么说,我倒是更加好奇了。”
田中权说完,周围的编辑也笑道:
“不只是老田你好奇,我们也想开开眼界。”
“是爱情小说吗?除了两个月前刘兴武发表的那篇《爱情的位置》,这段时间还没有一篇让人眼前一亮的爱情小说问世呢,祥子,你收到的一篇什么爱情小说?”
“书名叫《情书》,就是昨天中午电影厂的那个小同志冒着雨送来的那篇小说。”
田中权这时对辜得祥道:“那行,等我先看看再说。”说完回头又对其他伸长脖子的编辑道:“待会儿再给大家传阅。”
等到中午的时候,不只是他们编辑部的所有编辑都看过了这篇《情书》。
就连隔壁其他办公室的也都听听说他们《长江文艺》编辑部收到了一篇很精彩的爱情小说,不少人都想来借阅。
但是都吃了闭门羹。
因为编辑部把他们的主编,同时也是HUB省文坛一把手,文联主席洛文老先生、老革命家从楼上办公室请了下来。
洛老先生在编辑部的会议室里听完了大家的意见之后,最终拍板道:
“既然你们都说这是一篇好故事,只是立意不太高,那么为什么不把我们的作家同志请来改改稿呢?”
一干编辑不知道可以改稿吗?
不,他们知道,都知道。
只是《情书》这个题材敏感,他们不敢自作主张。
如今有了洛老先生的背书,那自然就没什么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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