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车,迎着门卫大叔打量的眼神走上前去问道:
“叔,《长江文艺》杂志是在这里面不?”
“你是干嘛的?”
面对大叔的警剔,陈昱笑着从身上掏出工作证,顺带着还掉出了一盒烟来。
烟还是红双喜,但不是上次的那盒了。
陈昱先将工作证递过去,又取出一支烟递了过去,同时介绍了一下来意。
“叔,我叫陈昱,是咱电影制片厂的,这不闲来无事的时候写了个本子,就想来投稿试试,看看能不能混个作家当当。”
大叔看了他的工作证,又抽了他的烟,不仅放松警剔,还热情的和他聊了起来。
两人聊了一支烟,陈昱也从这位门卫大叔口中知道了不少有用信息,再次给对方发了一支烟跟道谢后推着自行车进入了这省文联大院。
既然是省文联大院,自然不只有《长江文艺》一家单位在里面办公,陈昱进来打眼一瞧,好家伙,属于刊物的就有《今古传奇》《长江戏剧》《长江歌声》《湖北画报》……不过这些属于内部刊物。
陈昱同样也找到了门口挂着《长江文艺》牌子的办公室。
他停好自行车后,将雨伞放在门口,这才敲了敲门。
“请进!”
《长江文艺》的编辑部里,因为是中午了,除了少数几个住得近的回家休息之外,大多编辑都在工位上趴一会儿。
辜得祥就是家住的比较远的,而且他只有三十八岁,是《长江文艺》里最年轻的编剧,精力旺盛,这会儿同事们都休息了,只有他还在看稿,审稿,时不时提笔批稿,非常认真负责。
忽然听到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他喊了请进,并抬头朝门口看去。
下一秒……
“那天中午,一个披着雨衣,看起来有些狼狈的青年带着他的小说走进了我们编辑部,当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很年轻的年轻人,今天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大作家,而且还是……”
多年以后,已经当上主编的辜编辑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