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是在给自己打气。我觉得我和这些老一辈子老板比比还是有优点的。我现在有点信心了。走,我们去给芸芸镇场子去。”
说着她扶着乐乐的小肉胳膊,带着她来到了秦芸的面前。
这场沪上顶级名流私宴,采用中式顶配十人圆桌布局。用餐形式采用当年顶级会所专属的半分私宴制式:硬菜大菜圆桌共赏、精致位菜一人一份,兼顾中式宴席的热闹团圆与米其林私宴的精致体面。
主桌为秦芸夫妇、和她公婆和她妈妈,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商界前辈、是全场规格最高的席位。
秦芸今天身穿烟灰色高定真丝礼服,面料是极其考究的加厚双绉真丝,哑光雾面质感,灯光下不闪不亮,只泛着细腻温润的高级肌理。版型是利落的收腰垂坠长款,简约方领、利落短袖,线条干净克制,没有多余蕾丝、绣花与累赘设计。颈项间,一条澳白珍珠项链,珠光温润透亮,不是凡品。
秦芸的老公在不停地和过来的人寒暄着。只有秦芸一个人在低头照料着孩子,虽然很是美丽,总觉得只是一个美丽的背景。
贝贝看了眼乐乐,眼里都看到彼此对秦芸受冷落的心疼和担忧。
贝贝首先笑着走了过去,故意热络地喊着,“芸芸!我们好想你呀!”声音有些大了,让秦芸的公婆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些表情被贝贝的余光都看见了。
即便这样,秦芸的老公依旧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往这里瞟过来。
贝贝和乐乐去看了婴儿车里的宝宝之后,就问她的大儿子呢。结果,秦芸笑着说,“他坐不住,跟着保姆出去玩了,等一下就会回来的。”
贝贝这才低下头,对着秦芸的耳边说了句。“芸芸,我看出来了,你公婆都不是省油的。我今天试着帮你撑撑场面。我想把自己吹得牛一点,然后说我的成绩都是你私底下教我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乐乐不知道两个人在窃窃私语点什么,只能转头去看粉嫩的小宝,一边看,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自己未来宝宝的样子。
秦芸猛地抬头,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暗了,“贝贝,谢谢你。不用了。我怕弄巧成拙就不好了。这里都是人精,你乱吹牛,容易被看破,反而尴尬。”
贝贝低声说,“你放心,我保证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给捧了。你只要配合我,顺我的话说就好了。”
秦芸纠结了半天,最后想到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地位一天不如一天了,还不如试一下,反正贝贝向来是他们寝室里最会动脑子的。以前自己大学里怀孕的丑事也是贝贝帮忙瞒下来的。
“好。”
听到秦芸同意了,贝贝这才站直了身体。
“芸芸,我生完孩子以后,还认识了一个老中医,特别会针灸调理。他的名片我带来了,我现在给你,等你断奶之后记得去找他,保证你浑身上下的哪哪儿不舒服都能给搞顺了。”
秦芸马上反应过来,接着话茬说,“好呀好呀。你快点把名片给我吧。”
贝贝笑着拉开了包,拿出了一个银制的名片盒子,开始翻找了起来。
“咦?我记得我明明上午就放里面的呀。”
说着她装着很忙的样子,开始一件一件地把包里的东西都往外掏。
旁边的秦芸公婆更是不耐烦了。特别是她的婆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嘴里嘀咕着,“物以类聚。”
很快,桌子上就放满了。贝贝的名片,券商专属私行黑金卡,烫金资质证书和券商机构徽标的内部投研白皮书。
乐乐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瞪着大眼睛,“贝贝,这个老中医真的那么好吗?找不到名片那你有他的电话吗?你把电话给芸芸就好了呀,噢,也给我一下,我生完了孩子以后,说不定也需要。”
贝贝摇着头,夸张地把自己的包包都倒了过来抖了抖。
“哎呀,你不知道,这种老中医不接电话的,很难约到的。我怎么能把这个名片弄没了呢。真是的。”
秦芸愣愣地看着贝贝表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芸的婆婆实在忍不住了,说了句。“小秦呀,要不让你的朋友先入座吧。她东西太多,掉了就不好了。”
贝贝已经演得很卖力,心焦地想,怎么还没有人注意到呢。
她连忙补充了 一下,“没事,阿姨,我这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怪刚才上午那个券商私行中心的总监非要过来给我什么私行黑金卡,还有什么资质证书白皮书的,又没有用,还占地方。我估计呀,就是刚才放东西,拿进拿出的才弄丢了。”
她这几句话故意说得响亮了些,旁边正在聊天的几个人不由地转头看了过来。
一个中年光头男就坐在秦芸的边上,“哟,这位女士,你这个好像是我们公司的黑金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