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叹了口气,“算了,看来只能等了,反正孩子没事就好。等他们回来吧。总归会送回来的。”
二伯母坚定地摇着头说,“不行,你没听他说吗,过些日子再送回来,那是多少时间?一天,还是一个星期,等国庆节以后?
我告诉你,孩子不懂事,这样下去分分钟他们就可以把孩子骗到他们那里去了。”
馨馨坐立不安,她被孩子要离开自己危机感深深包围住了,又开始掉眼泪,“不行,我不能没有球球。”
大力看着馨馨那个魂不守舍的破碎样,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可现在除了替她心焦,别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贝贝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
“二伯,二伯母,我觉得今天这件事问题不大,孩子确认是安全的就好。可这件事最麻烦的点就是,它是一个不好的开头。
你们想过吗,他们这次可以瞒着你们接走孩子一次,以后就能接走无数次。到时候,你们争取来的抚养权就相当于一纸空文。
而且孩子还小,就知道谁给他好玩的好吃的,就和谁亲。到时候就怕孩子的心也都不跟你们了。”
二伯烦恼地挠头,“那怎么办啦。孩子总是要上学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守着他的呀。”
贝贝想了想,“这样,首先我们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了。今天,必须把球球要回来,这样他们才能有所忌惮。等还回来之后,你们去幼儿园找校长和老师谈话,必须强调除了你们家里这三人,其他人都不可以把孩子接走。杜绝类似的情况再发生。”
二伯点头,“幼儿园那里好说,可现在怎么把孩子要回来啦?”
贝贝看向了焦律师,“焦律师,你这里有什么法律法条,最好能有什么拘留之类的措施可以吓唬人的?”
焦律师点了点头,“嗯,有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他电话,让他立刻就把孩子送回来。不过,如果遇到老江湖,估计吓不住。”
“放心,他不会的。这种白领中层,最怕犯法了。他刚找到新工作,不敢冒这个风险的。你就打过去。”
馨馨 一家人眼巴巴地看着焦律师拨通了电话。
“杜学明先生,我是李馨女士的代理律师。法院生效判决明确孩子抚养权归母亲,你只有探望权。你未经同意、没有提前沟通私自接走孩子、隐瞒行踪,属于藏匿未成年子女,违反《未成年人保护法》。现正式通知你,请主动告知其所在位置,并在今天晚上九点前,把孩子送回母亲身边。
若你拒不配合,我们会在今晚九点后报警备案,并马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可对你罚款、拘留,最长 15 日;同时我们会申请暂停你的探望权利。 希望你理性处理,不要继续激化矛盾、损害孩子权益,避免承担更严重法律后果。”
电话那头的杜学明明显吓住了。
“我配合,配合,你等一下。”然后就是脚步声,背景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估计是跑到了走廊里。
“律师,你好。我现在就是在xxx宾馆里。公司搞的十一家庭活动而已。这样,给我点时间,我和几个同事们打声招呼就立刻把孩子送回来。你看可以吗?”
这下二伯一家都长长出了口气,焦律师得到了李馨的确认,这才冷冷的回答,“我委托人同意了。我们都在我委托人家里等你。请你尽快。”
挂了电话,二伯笑出了声,“哈哈哈。贝贝,还是你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这个姓杜的吃瘪呢。只小赤佬,不是么事!”
二伯母也拍了拍胸口,“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
馨馨连忙站起身,给焦律师倒茶,招呼着大家坐下。她的魂总算是回来了。
等大力喝得差不多了,馨馨就对大力说,“大力,谢谢你,那么大老远地跑一趟,我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你店里事情多。”
二伯和二伯母这才反应过来,“哎呀,你看大力,没想到你还特地过来帮忙。真是太感谢了。现在球球找到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大力傻傻地就想离开,贝贝赶忙拦住,“二伯,二伯母,我特地让他过来帮忙的,在球球回家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太早放松警惕吧。”
二伯点头,“也好的。就是辛苦大力了,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大力摆着手,“李叔,嫂子对我可好了。刚才还在准备给我的店做投资呢。李馨这段日子天天都在帮我整理账务,我来帮忙也是应该的。”
“投资?”二伯好奇地问。
贝贝灵光一闪,这不正是树立形象的好机会吗。“馨馨,你告诉你爸吧。这个项目是你负责的。”
馨馨点头说,“噢,贝贝看中大力的修车铺,觉得有投资的潜力。我们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