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瞪大了眼睛,煞有其事地看着,很是认真。居然还真记住了些。
旁边的李家人看到球球全程在单夏强的保护下,也放下了心,开始围在一起聊起天来。
二伯嘀咕着,“看起来那两个小年轻好像是小于的员工吗。你别说,这里还有点小工厂的样子。小于倒是挺踏实的,这个店开得像模像样的。”
贝贝连忙添油加醋,“嗯,他的技术应该不错。我刚盘了个运输公司,才和他签了一个全车队一年的维修合同。”
二伯母瞪大了眼,“啊?贝贝,你又买了运输公司了?”
贝贝知道这事瞒不住,李馨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的。我以前同学家里公司倒闭了,他的一个运输公司开不下去,就便宜转让了一半的股份给我。那个公司还欠着外债呢,我为了节约成本,就把维修合同包给了大力。车队的司机都验证过了,大力技术过硬,报价也合理。以后,我和他也算是合作伙伴了。”
二伯惊叹了一句,“贝贝,我们李家,所有人的生意头脑都在你这里了。你现在算是女企业家了。”
贝贝连忙谦虚,顺带把大力推介出去,“什么企业家呀,不过就是一个小公司老板呀。照你这样说,那大力也是企业家了。他不也开了公司,自己当老板了?”
二伯母点了点头,“不过,也不知道修车铺能挣多少钱?”
贝贝听到这里可不敢吹嘘,俗话说得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开宠物店我知道的,生意是好的,但是都是辛苦钱。一个月生意好的时候,两家能分一万多,生意不好么,只能七八千,只能小康,发大财是不可能的。”
二伯母点点头,“也是,都是辛苦钱。就像我们馨馨一样的呀。回到家里还在忙公司的事情,钱么总归难挣的。哪像贝贝你呀,轻轻松松坐在家里就挣大钱了。”
这聊着聊着,楼就歪了。贝贝连忙拉回中心思想。
“二伯母,话不是这样说的。我挣钱也不轻松的,要背债的好吧。我的这个运输公司欠了几十万的外债,我压力很大的好吧。你家馨馨和大力就不一样了呀,都是靠技术吃饭的。我这个公司如果倒了,她一点事情没有,换个公司照样挣工资。这个大力也是一样的。只要他技术在,一定会有人来找他修车的,这钱挣得稳稳当当的。”
她嘴上装着哭穷,实则两面讨好:既恭维了二伯全家,又潜移默化地替大力博取好感,悄悄在众人心中抬高他。
虽然她不知道大力对李馨有没有感觉,会不会嫌弃二婚的李馨,可是先把两人当中的阻碍清除一点是一点。万事预则立吗。
听贝贝这么说,二伯也觉得脸上有光彩,自然,逻辑上他也肯定了大力的能力。
大概十来分钟后,大力爬出了地沟,试了一下车,确认都好了之后,叮嘱了两个小工几句,就去换衣服了。
等他简单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出来后,边走边笑着开口:“叔叔婶婶,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儿条件简陋,没法洗澡,身上沾着汽油味,可别熏着你们了。”
二伯笑着说,“小于呀,我们都是工人阶级,不讲究这些的。再说我还没谢谢你呢,不开不知道,这里离我们家那么远,你还特意每天开那么久的车来送馨馨,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馨馨查过地图了,这里开出去大概十来分钟,有一个还可以的饭店,我们去那里吃顿饭,你可不要嫌弃哟。噢,对了,我车里还有点酒和烟,你等下都带回去。”
“啊?叔叔,你太客气了!真不用。”
二伯母笑着说,“拿着吧,都是我们的心意呀。”
大力想了想。“那这样吧。我不吸烟,烟你们就拿回去吧。我要那点酒就好了。噢对了,你们既然都来我这里了。等下我顺带帮你们两家的车都做个保养吧。”
二伯一听,心里欢喜,嘴上客套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还麻烦你一次。”
大力哈哈一笑,“这点小活,顺带手就做了。”
几人说笑着,就上了车。
等大力坐上了单夏强的车子,贝贝开始套话了,“哎,大力,我真没想到你的修车铺规模那么大呢?一个月能挣不少吧。”
“嫂子,我这算什么规模大呀。要修货车,这个规模是最低要求了。我手下才两个小工,平时大活都是我一个人干。再怎么努力,这也就我两只手。一个月收入不稳定,按年算的话,一年大概能有个十八九万吧。在魔都也就是个白领的工资。”
这数字不大,但是对2016年平均工资才六千五左右的魔都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了。单夏强在私立学校工作也不过就这点。
“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