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又客套了两句,起身跟着老公到了许叔那一桌。
一到那桌最先看到的就是几个倍儿精神的大叔们。别看都五十上下了,可一个个肩宽身厚,一看就是浑身是劲。
“哟。我们的大功臣来了。小强呀,你可得好好谢谢你老婆,一下就生了大胖小子!”一个留着花白短寸的矍铄大叔笑呵呵地喊着。
“朱叔,谢谢你特地从温州赶来。贝贝,这就是朱顺叔叔。我爸的老战友。”
“臭小子,还有我呢。”旁边一个高个的帅大叔发话了。“你是按照官阶介绍人的吗?”
“哪有,我可不敢,你们都是我的好叔叔。贝贝,这个是俞铭叔叔。是从杭州萧山赶过来的。”
“朱叔好,俞叔好。”
“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笑着,“侄儿媳妇真乖呀。”
许叔笑着开始帮着介绍,“侄儿媳妇姓李,叫李贝贝。你们就叫她小李就好啊。你别看她年轻轻的,都是几个公司的老板啦。小强呀,没少沾光。你看看,夏姐的病,就是她带着一家人跑M国去找最好的医生给治好的。”
单妈妈连连点头。“对对,我把我儿媳妇呀,当女儿看。我多亏了她了。”
“妈,别说了,我就是联系些医生。其他的也没干啥。”
几个大叔连连点头,“哟,真的是好孩子。强强真是有福气。快,别站着,拉把椅子坐下聊。”
单夏强笑着找了把椅子给贝贝坐。
几个单妈妈魔都的朋友也在笑着,连连拉着单妈妈用沪语聊起来。贝贝很少听到单妈妈说沪语,以前听起来不是很流利了,可今天看她说得很是顺畅。
沈飞爸也在这桌。他很早就知道单妈妈能站起来了。 单妈妈的朋友圈他都看得见。他对贝贝给单家带来的改变很是眼红。今天过来看到贝贝的宝宝,和她拉着老公恩爱有加的样子,他心中就不住叹息。想到自己儿子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的,一对比,就更不是滋味了。
贝贝坐下来后,和几个叔叔打着招呼,互相聊了几句,大概知道了几个人的情况。
这三个叔叔当年都是单爸爸手下的,都得过单爸爸的恩情。单爸爸离世了之后,他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一路扶持单夏强成年就业。许叔因为家庭背景好,职位高,又是在魔都,所以他管得最多。另外两个也都发展得不错。升职后一个去了温州市里,一个去了杭州萧山,现在也都退休了。朱叔自己退了以后分到了市应急管理局当个虚职。另一个俞叔和许叔一拍即合,合开了一个公司。最近两人就在忙他们的新事业。
“许叔,你们的公司新业务怎么样?”
“嗯,我还是多亏了你俞叔了。魔都生意挺难开展的。我以前管后勤的,关系大多在采购消防用品这里。和其他企业接触的机会不多。可惜咨询公司不能生产,只能当当二道贩子,我这里提供的利润不大。
这段时间,还是俞叔有本事,他找到了萧山的大客户!”
“大客户?萧山有什么大客户?”单夏强纳闷地问。
许叔爽朗地一笑,“你都想不到,萧山那里,寺庙特别多。你俞叔以前也遇到过几次庙里的报警。多少说得上话。过去和人家一谈,试着做了一家。我们两个老东西一去,帮着解决了不少问题,要得也不高。那方丈一满意,拉出了他们的群,帮我们介绍生意。你说说,你俞叔是不是财星高照呀?”
“啊,这样呀。哈哈哈。”贝贝和单夏强都笑了。这种客户,防火绝对是刚需。这切入点真是绝了。
贝贝笑着说,“许叔,恭喜恭喜。开门红呀。祝你也能早日买上豪车,当上大老板。”
俞叔笑着说,“小李嘴就是甜。不过,我们这两个人的小公司,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可是我们要招人吧,利润又薄。离当大老板还远着呢。”
单夏强不明白,“利润很少吗?连人都请不起?”
俞叔笑着说。“是呀,我们一个庙,一年最多只能收个八千。现在刨去成本和税收之类的也就剩下三千多。现在刚开始做,也就十来家小庙,大庙都有人占了。就算人家一次性把钱付清了。我们两个现在也就八万的收入,三万的利润。还是咬咬牙,先自己给自己打工吧。”
单夏强不明白地摇头,“俞叔,你怎么一年才收人家八千呀。消防设施年度年检现在都那么容易了吗?”
许叔摇着头,“哎哟,我怎么会不知道年检挣钱多?那可是国家规定的一年一次任务。可现在公家刚发了规定。我们这种咨询公司呀,不能帮着做年检。得要有资质,对了,公司要有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才行。”
“啊?消防还有注册工程师了?没听说过呀?”单夏强更是一头雾水了。
“哎,就是最新要求的吗。公家新的主意,我们这些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