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三个人同时坏笑了起来。
贝贝心想,“真是太好了,也就小安这样泼辣的,才能镇得住那个时不时抽风的孙小爷。”这下她总算再也不用为孙亮担心了。
离开了卿姐那里,小曹妈妈急着回家照顾孩子就和贝贝分开了。
贝贝则轻松地在热闹的大街上逛着。
突然,天上飘起了片片雪花。魔都的雪向来很小,小小的雪花粒子刚落到衣服上就化了。
贝贝想着刚才的搞笑片段,不由地迎着雪花,露出了笑脸。“新的一年真美好呀。孙亮和小安,这个算是新年的礼物吗?祝他们幸福吧。”
在郊区,风更大一些,雪花被风吹得胡乱地飞着。
喜妹开心地摸着身上崭新的羽绒服,眉目含情地望着旁边高大的身影,想象着将来美好的日子。
“单大哥是岁数大了些,话少了些。但是人好,还给我买了新衣服。只要这样就行了。”
到了家,单夏强指了指房间里的被子。“喜妹,这两天降温了。你如果晚上睡着觉得冷。记得要说。别冻到了。”
“不会,我有热水袋,我不冷。”
“单大哥,夏姨,你们今天要吃点啥。我等下去买。”
单妈妈满意地笑着说,“冬天买点羊肉吧。补身体。”
“嗯,好来。”
晚上,房间里都是羊肉香气,喜妹为了感谢单大哥的照顾,特地烧了很多菜,大大小小地放满了一桌。
单妈妈远远地看着满满一桌的菜,很是开心。“没想到喜妹那么能干呀,今天烧了那么多。”
喜妹被夸了也开心。“夏姨,这些都是山里的农家菜,不费钱又入味,特别下饭。你们喜欢就多吃一点。”
说着就开始给另两人盛起饭来。
刚吃了两口,单妈妈突然“哎呀!”叫了一声。
喜妹一愣。“夏姨,怎么了?”
“哎!你,你你。哎呀。你看看这是什么!”
单夏强一看也傻了。“笔洗?喜妹,你怎么用笔洗来装羊肉了呀?”
喜妹一愣。“啥物事?啥是笔洗呀?”
单妈妈心疼地指向了桌上的大号青瓷笔洗,“这个不是碗,这个是写毛笔字用的。还是青瓷的呢。”
“啊?写毛笔字要用碗吗?”喜妹不理解地眨巴着眼睛。
单夏强皱了皱眉,“这个是用来洗毛笔的,所以叫笔洗。喜妹,家里没碗了吗?我记得这个是我放在橱柜角落里用报纸和塑料袋装起来的。
喜妹点了点头,“嗯,今天我们不是出去买衣服了吗?我中午的几个碗没来得及洗。这个碗,不,笔洗,是前两天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当时重新洗过了。今天看着碗不够了,就拿出来用一下。这个很贵吗?”
单夏强不忍心责备这个小姑娘。“没事。”他看向妈妈,“妈,我去洗个碗出来,再换一下。”
单妈妈摇了摇头,“算了,下次记得别用这个装吃的了。知道了吗?”
喜妹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周日,阳光很好,单妈妈心情不错,喊着儿子带她下楼去转一圈。
喜妹笑着说,“夏姨,你去多玩一会儿。我在家把你房里打扫打扫。”
单妈妈笑着回答,“行。那就辛苦你了。”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两人回到了家里,单妈妈发现自己的书桌,床头柜都擦得一尘不染,很是开心。
自从用了电动轮椅之后,她行动方便了很多。她来到了书桌前,准备看一会儿书。
才一抬头,就发现书架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喜妹,喜妹?”
“夏姨,啥事?”
“我这书架上的《论语》呢?”
“啥鱼?”
“哎呀,《论语》呀,你不会连《论语》都不知道吧。就是放在这里的一本书,还有一点手稿。”
喜妹这才反应过来。“噢。我知道你说的是啥了。这书架上有点灰。我刚才还发现了那堆东西里有一个小虫子。我看着这书和纸都破了,是没用的废纸,就和硬板纸箱打包了想着明天出去卖钱,就放那里了。”
单妈妈一拍大腿,“哎呀,你,搞死了!这些都是绝版书和名人手稿呀。我爸爸传给我的。你,你!气死我了。快点把书弄回来!”
单夏强也听到动静了,连忙过去帮忙,花了半天总算把书和手稿弄干净了些。单妈妈心疼地抚摸着自己的宝贝,气鼓鼓地说,“喜妹,以后你别碰我房里的东西了。知道了吗?”
喜妹难过地低下了头。
单妈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喜妹,我问你,你是什么学历呀?”
喜妹被问得一愣,这个是她的软肋。“那个,那个,我,读过初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