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一听就不对,她上一世就是做商务系统的,什么时候结账自己会不知道?
她暗自腹诽,“那个家伙就是没有把我们李家放心上。挣那么点小钱,臭得瑟什么。上次他的那个朋友和他一样,恶心!
哎,算了,反正木已成舟了。不来也好,看不见也不闹心。”
她才聊了几句,就被思明堂哥给喊了过去。“贝贝,哥有事和你说呢。”
“啊?思明哥哥,什么事?”
“嗯,我们出去说吧。”
贝贝一愣,看来不方便被其他人听见。
两人来到了饭店一楼大厅里,找了两个座位坐下了。
“这事吧,还真有点不太好开口。”
贝贝皱了皱眉,做好了坏事的心理准备。“哥,你说吧。我能帮的就尽量帮。”
“这样的。To事了。”
“啊?To他怎么了?”
“他最近住医院了,好像有点小中风。”
“啊?怎么会这样?”
不过贝贝很快就想通了。那个胖子,吃东西不节制,这种病也是早晚的事。
“那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医生说轻度中风。我就是发现他当时说话口齿不清还犯晕,送他去的医院。还算好,送的早,医生说不用开刀,就吊水。然后这胖子吓死了,找了个老外的医院去住院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我这个店,TOM说了,想关店回家了。
你也看见了,我老婆都怀孕了。我怕自己从此又要失业了。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主要是,刚才三叔说了,那个,你都自己当老板了,公司招人,而且还挺挣钱的。”
贝贝低骂了句老爸。他嘴一张,总没好事。
她不是不愿意帮堂哥,可万一以后遇到一个自己不想帮的人,老爸这样让自己多难做。
堂哥现在的情况,确实挺麻烦的。他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了,一门心思认真做事,事业刚有起色,要是再次受打击,还有她老婆肚子里的宝宝呢,连带着大伯大伯母一家又要过苦日子了。
堂哥英文可以,但是自己公司开的工资自己知道,对汶川那里来说,非常诱人了,可在魔都,这三瓜两枣的,不能活人的呀。
“思明哥哥,你的情况和你想表达的意思我都懂了。
我先说明,我是想帮你的。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公司开出来的最高工资也才4000元,还是夜班,晚上11点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的。你确认你肯干?”
“啊,你们公司怎么那么狠的,这种条件能招到人?”
“呵呵,好像听起来也是黑心老板的样子,我告诉你吧,给我们干活的都是汶川灾区的残疾人士。对他们来说,这点钱够了。”
“哎哟。怪不得你们公司挣钱呢。哎,那,现在怎么办呀?上次TOM还说要把店盘给我,我哪里来这么多钱呀。别的不说,那些自行车,最贵的上万呢。光这些车的库存,把我卖掉都不够买的。更别说门店租金了。”
贝贝坐在那里想了会儿说,“思明哥哥,你也别急。你先去那个店附近的门店问问有没有招人的计划。那片是国际社区,也许需求大。”
“都问过了。暂时都没有需要男营业员的。哎。”
“那这样,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外地可能需要一个质检员。我让他们工资也给你4000。至少不用加夜班了,而且有宿舍住。”
“外地,哎呀,不行,你嫂子没多久就要生了。走不开的。”
“那,那要不我再想想办法,如果有主意了,我告诉你。”
贝贝其实一咬牙,也能盘下那家店。可是她自己对这种骑行运动不了解,随意投资太危险了。她想过了,了不起到时候多支援点红包给堂哥,也比随便投资划算。
两人又回到了桌前,看情形,嫂子和大伯大伯母都不知道堂哥的事,三人的表情很轻松。
桌子上老爸又在大吹特吹,小姑就在旁边浇冷水。
“哎哟,三阿哥呀,你么福气最好,有老婆女儿养你。我天天看你扎台型,眼红哟。”
二伯母笑着说,“治欣呀,你也可以了。小老板当当就知足吧。我们退休工人,只能天天忙着照顾外孙。忙得昏天黑地也一分钱进账都没有的。”
“哼!啥小老板,我就是苦命的。现在每个月,只有四五千收入了。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啊?怎么会的啦。老头老太那里很多的呀。”大伯母好奇地问。
“啥人晓得啦。那些老太婆不要太刁哟。自己难看得要死,还怪我烫头烫得不好。怪伐?切。”
一想到人家对小姑手艺的评价都说她把头发烫的和卷毛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