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夸张了。小李老师,我们是互帮互助。也希望用你的事迹吸引更多爱心人士来帮助我们建设呀。”
等挂了电话后,贝贝五分钟后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
王书记还是很谨慎的,让小张要了翁律师的电话确认情况。
当天下午五点左右,小张给了答复,说已经联系上了记者,还说明天就能准备好表扬信,估计三天后,教育局就能收到消息。
贝贝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有了这些,她并不满意。
“防守做了,但是不能总是防守,我也该出击了。”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复仇的大框架。
她刚想打电话,又犹豫了,脑子里想到了前些日子单老师说她的那几句话。
“除了找找律师告状,其他都是歪门邪道。”
贝贝思考了一会儿,做出了判断,“不对,他的思路太正了,也是有问题的。就像他之前感慨的那样,法律只能起到事后弥补的效果。被动防护,永远挨打。只有主动出击,以攻为守,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她盘算了一会儿,决定先打探清楚那两口子到底想干嘛。是文的老婆一个人私下的动作,还是两人联手的,知己知彼才行。
到底怎样报复,她大致有了个思路,现在开始,她必须要把所有和他们相关的联系都要记录下来,说不定到时候能变成证据。
她翻出了照相机。机器,有些老了。但是只拍近处的录像还是可以的。
她准备好一切,就给文启鹏拨通了电话。
文启鹏今天刚录播完成,正在和同事在附近的饭店吃饭聊天。
前段时间他主持的一个竞赛类的节目特别受欢迎,一下子火了,空闲时总有很多年轻的女记者,女助理围着他聊天。
可自从老婆有一次拿着各种好吃的来探班之后,大家都知道了他老婆的背景。之后妹子们依旧笑脸相迎,但都敬而远之。几个单身的男同事出去活动时,也总是不带他。
他觉得有点被孤立了,有时主动提出一起去,结果还被酸了几句。
什么“文小弟可是天底下第一好男人,刚毕业就结婚了。现在娇妻也有了,孩子也全了。哪像我们孤魂野鬼,也没个固定的女人。逮着一个算一个。饥一顿饱一顿。”
这几句话,听起来是夸奖,可明摆着笑他怕老婆的意思。让他很是气恼,甚至嫉妒那些所谓的单身汉的“五彩”生活。
无奈,唐把他管得死死的,他也只能服软,每天乖乖地回家,不是去看看父母,就是去岳父岳母家看望两老和孩子。
今天他看到贝贝的电话有些惊讶,其他同事都在,他直接挂断了。
贝贝只能暂时放下了相机,纠结着要不要再次给他电话。
十五分钟后,文和同事告别,看着编导和美女同事有说有笑离开的背影,他鄙视地“切”了一声,转头露出了一个邪笑,拨通了贝贝的手机。
看到文的来电,贝贝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她打开照相机摄像功能,接通电话,打开扬声器,就听见对面文调侃的声音。
“哟。李贝贝,你怎么给我电话了呀。你不是都拉黑我了吗?”
贝贝沉住气,冷冷地问了句。“我快要没工作了。这件事是不是你老婆故意安排的?”
“啊?”文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老婆不声不响地,真的下手了。
“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你的工作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贝贝,我们都分开多久了,我老婆怎么会还盯着你呢。”
“哼,不是就最好了。如果我之后知道是她动的手脚,我也不要脸面了,一定会想办法讨公道的。”
贝贝说的时候故意弄出了一点哭腔,听起来她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她想过了,首先需要麻痹敌人。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很弱,很无能,这样才会让他们得意忘形。方便套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等挂了电话,贝贝觉得刚才文启鹏的惊讶不太像装出来的。
“难道他确实不知道?”她特别想再打电话去追问,但最终忍住了。“钓鱼需要有耐心。要让鱼儿自己咬钩,这样才不会防备我。”
文启鹏被挂了电话,却一点不恼,他嘿嘿地笑着。“李贝贝,你上次那股傲劲儿呢?现在傻了吧。再让你哭个几天,哈哈,好玩的事情终于来了。”
之后,贝贝立刻行动了起来,在网上海淘窃听器,万一之后文启鹏或者唐霖舒找她摊牌,她方便录下来当证据。
但是让她头大的是,网上种类太多了,哪怕她每种都买一个,估计等收到货再做测试也要个三四天了。
她必须要赶在教育局收到表扬信之前完成钓鱼执法。否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