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乐善好施
    李卫华一直在这座山的外围观察,每隔一小时还会胡乱开一枪。

    目的就是告诉这群鬼子他没走,还在这里,你们也别走。

    在李卫华浪费一个弹匣的子弹后,天色暗了下来。

    等到天色彻底大黑后,李卫华将长枪收起,带好夜视仪钻进了山里。

    查找目标,排除危险,靠近目标,解决目标。

    一名趴在地上的鬼子被捂住了嘴,它刚想起身反抗,脖子上的漏洞却无法将空气运到心脏,浑身的力气登时就泄了。

    它甚至能清淅地听见血液喷到积雪上的沙沙声。

    而腰眼上顶着的膝盖,也无法让它换一个舒服的死亡姿势。

    ‘这只手上的烟味真大,这人绝对是个老烟枪。’这是它从五感上判断出的最后信息。

    当膝下的鬼子彻底没了反抗后,李卫华拿起它身下的枪观察了一下,结果与他猜测的并无二样。

    验证了心中猜想后,李卫华又顺着这个位置观察起了旁边的有利狙击位置。

    狙击小组作战,会采用相邻可见、全局重叠的扇形梯次布局。

    从这个位置可以顺藤摸瓜,将所有的鬼子连根拔起。

    这个年代的人由于营养不良,多数都有夜盲症,这也是很多抗日战士的痛点。

    鬼子却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想要在漆黑的山里正常视物,那也是不可能的。

    李卫华又盯上了一个鬼子,可能是踩雪的声音惊动了它。

    它此刻正端着枪四周环顾,看得出来它很慌。

    但慌没用,死亡才是摆脱恐慌的最好方式。

    当它再次将枪口调转后,一股巨力将枪口抬了起来。

    鬼子在慌乱下急忙扣动扳机,可是身体并没有接收到食指扣动扳机的触感。

    它又下意识地想通过大喊给队友示警,可任它如何张大嘴巴,也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而且总感觉呼吸的气不够用,就好象漏气的轮胎一样,永远也充不满气。

    枪被夺走了,它这才腾出手抚摸脖子,试图找出无法呼吸的原因。

    通过微亮的月光,它看见了右手的手掌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腕在喷洒鲜血。

    好在还有左手能用,通过触感,它弄清楚了自身的状况,原来脖子上的组织都被切断了。

    因为没有镜子,它观察不到自己的现状,但脑海里没来由的想起了那些被它砍头的中国人。

    ‘周边的雪地上一定洒满了鲜血,最远应该能有7米远吧。’这是它被切断颈动脉10秒后的最后意识。

    李卫华上前扶着它的身体,温柔地将它放平在雪地上,而后转身走向了下一名敌人。

    在漆黑的山林,一只山中恶鬼正在索命,他来无影去无踪,每当现身时,都有一名鬼子倒在血泊里。

    隐匿在树下和榛子棵的敌人都被解决了,李卫华将一个蹲在树上的鬼子留在了最后。

    这名小鬼子还不知道全队只剩下了它一人,正倚在粗枝上休息。

    这么近的距离,李卫华用手枪精准地打穿了它的手腕。

    鬼子在剧痛下,从树上跌了下来。

    两米多高的高度,鬼子在厚实的冬装和积雪缓冲下几乎没受太大伤害。

    鬼子吐出因为掉进雪堆而吃进嘴里的雪,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艰难地想要爬起来。

    一只大号军靴像阵风似的,裹带着一层粉雪砸在了它的脸上,强大的力道将小鬼子掀翻出去两圈。

    它还不等稳住身形,就哇的一下将嘴里的牙全都吐了出去,连带着还有一大口鲜血。

    李卫华大步一迈,再次来到它的身旁,用军靴脚掌处碾住它唯一的手掌。

    “嗨,晚上好小鬼子。”李卫华拿出自认为最热情的语气打着招呼。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压制的‘呜呜’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瘆人。

    李卫华脚掌用力,只听嘎巴几声,小鬼子仅剩的手掌也黏了。

    “你妈没教过你要回应别人的招呼吗,没有礼貌。”说着,他又将军靴从它的手掌移开,换到了鬼子脸上。

    “我问你答。”

    李卫华看见它的八字胡就压制不住心中的杀意,只好简化流程。

    “你是哪部分的,谁派你们来的,一共多少人?”

    小鬼子疼得都快晕过去了,李卫华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当然,就算听进去了,也听不懂,这是物种间的交流屏障。

    “死啦死啦,八嘎。”

    “我草,还特么装硬汉是吧,老子成全你。”

    李卫华拿出军刀,蹲下身体,开始秀起了刀工。

    大约一支烟的功夫过后,李卫华拿着它的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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