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
谁知,傅文勋公开会见了先沿科技公司的几位老总,明里暗里透露看不上傅清黎的小打小闹,想让他受挫后乖乖回家接手傅氏。
没了后顾之忧,又见它元气大伤,各公司联手阻挠清远接触的订单,阻止它的产品进入市场。
听傅清黎说起这个,苏怡安眼睛一亮,想起她与傅文勋原本的计划:“清黎哥,我知道伯父的做法让清远陷入困境。我和爸爸商量过了,苏氏酒店全部换成清远产品,上万家门店的单子肯定能帮你度过难关。以苏氏的影响力,届时不少公司……”
“苏小姐这是逗狗呢?”邹颂笑得乐不可支,“扇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然后趁着傅哥感动,逼他娶了你?”
被一针见血地戳破心思,苏怡安恼火地瞪向邹颂。
邹颂不屑多看她一眼,转头调侃傅清黎,“傅哥,那不如你接我和嘉礼的单子,我们只图财,不逼婚!”
苏怡安忍无可忍,但介于他和傅清黎的关系,还是压下脾气和他商量:“阿……邹颂,这是我和情黎哥之间的事,你能让我们自己谈吗?”
“不能!”邹松毫无犹豫地拒绝,面色不虞,“别说傅哥不需要,就算他真遇上困难,也轮不到你在这儿假好心。”
“你闭嘴!”苏怡安尖声。
“苏小姐!”傅清黎语气凌厉,“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之前我觉得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直白。可这好像成了你装傻的理由,那今天我就直说了,我和你从没私交,更谈不上亲近。”
“可是伯父……”
傅清黎冷冷扫了一眼,苏怡安瞬间噤声,面色铁青。
傅清黎失了继续周旋的耐心,起身整理了下着装,迈步前冷冷地丢下一句:“还有莫须有的事,希望苏小姐别再造谣,也别再替我乱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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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
扣桌子的声音,将林夕的思维拉回现实。
她下意识抬头,见杨卓君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你怎么了?没事吧?我喊你半天了。”
林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黑屏的电脑发了十分钟的呆,她扯了扯唇角却笑不太出来,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没有,可能昨天赶路太累,还没恢复。”
“这样,怪不得脸色那么差,要不你回家休息吧。”
林溪不想回去一个人待着,事实证明那样更容易胡思乱想:“没事,杨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溪才入职一个月,但杨卓君很欣赏她的工作态度,也喜欢她之前的策划风格,所以鲜少过问她的工作安排,放手让她去做。
这时间她特意过来,肯定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
“哦,我就问问你,耀世的新品发布会你有没有想法?要争取吗?”
策划部共有五个小组,遇上甲方不指定组别的项目,有兴趣的组都可以争取。
其实新品发布会本身只是个小项目,但事涉苏氏大小姐,影响力可见一斑。
而且叶百川的意思,新品发布会只是耀世的前期试水,效果做得好,十月份的六十周年庆也将交给颂嘉负责。
各组盯上的是周年庆这块肥肉,那么大规模的项目,奖金可以抵过一年的工资,更别说大项目对自身地位的加成。
林溪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她并不想和苏怡安再有接触,找了个理由拒绝:“我对珠宝不了解,怕达到耀世想要的效果。”
“那行。”杨卓君也不勉强,充分尊重她的意见。
看林溪的脸色难看,走前实在不放心多唠叨几句:“你实在感觉累就回家休息,别硬撑,身体最重要。”
林溪起身:“好的杨组。不过我真的没事,就是困,洗把脸就好。”
她知道自己状态很差,本来就睡眠不足,再加上心累,整个脑子闷痛地像要炸开。
最初其实接到HR的邀请,她是拒绝的。
她不知道傅清黎有没有回国,可北城是傅清黎的家,总有一天他会回来。
分手的这些年,经常在不经意间想起傅清黎。
情绪正常时,会逼着自己躲开能想起他的介质,自欺欺人地骗自己时间是遗忘的解药,自己已经忘了他,在努力好好生活。
可情绪失控时,却会抓住那与他有关的一星半点,心理慰藉他还在身边,靠这样的假象去挺过那些无望的病发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