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
他忍不住怒视陈戈:
“小...小子,你...竟然隐藏如此之深,究...究竟有何阴谋?”
陈戈哪里有闲心跟他闲扯,脚步上前,就来到他跟前。
接着,陈戈抬起右脚,朝着男子的脑袋一踩。
‘砰!’
西瓜崩裂的声音响起,红的黄的四处飞溅。
男子的双脚抽搐了一下,后续再无动静。
陈戈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死去的尸体,眸底掠过一抹寒芒:
就这实力?!
跟他在这装啥呢?!
陈戈在男子尸体上擦了擦鞋底,仍脚步不停地朝着府衙深处走去。
据前身的记忆,县里的地牢,在府衙最深处。
杀死一群披甲带盔的兵士,还有那个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男子,接下来的路程畅通无阻。
原本躲在暗中的人,被陈戈杀死甲胄男子的那一幕吓得不轻,纷纷逃离。
走在路上,陈戈四处打量着这座屹立高阳县最为威严的建筑。
假山流水,小桥木廊,花圃之中花团锦簇......
看着根本不象一县之府衙,倒象是私人的宅院。
穿过一个月洞门,就来到一处院落门前,周围没有一座相连的院子,好似故意将其隔离起来。
此处院落墙高且厚,皆由青石垒砌,墙头上布满锋利的铁制荆棘,四角处还有了望哨楼。
本应有人在其上值守,现在空空如也。
且院落大门不是木门,而是实心的铁铸大门,上面还上着锁。
鼻翼微微抽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血腥还夹着腐臭的难闻气味。
陈戈眉头一蹙,这里想必就是地牢所在。
没有多想,一脚踹倒铁门,陈戈脚踩沙砾缓缓走进这座府衙深处的地牢。
刚一踏入其中,陈戈就感到一股晦暗、阴冷的气息,萦绕自身四周,不肯散去。
望着身前不远处铁门紧闭的屋子,陈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地牢里还真是热闹!
里面藏着不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