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镖局的人因为勾结天魔教,被府衙当场押入地牢之中,据说三日之后就要问斩。”
“真的假的?陈氏镖局的人怎么跟天魔教勾结在一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是镖局有人嫌自身武道无望,就添加天魔教,练那吸人血肉的魔功。”
“最近县里不是经常有人失踪吗?”
“府衙的捕快们去查,最后查到陈氏镖局的头上,你猜怎么着?”
“讲书呢?快讲快讲,别吊人胃口!”
“嘿嘿,捕快们暗中搜查陈氏镖局,竟然从中搜出十几具干尸。”
“而且还正好碰到天魔教的人在镖局里做客。”
“怪不得,这陈氏镖局还真真该死!
“……”
昨天赶到高阳县,已是暮色沉沉,想要了解县中局势,不宜操之过急。
今日一早,陈戈凭借记忆,就来到县里最为繁华的酒楼。
果不其然,就从中打听到了消息。
“三日后问斩?”
“看来,一气贯日盟的人等不及了,或者他们已经收到吴轩身死的消息。”
陈戈低声呢喃,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锋芒,目光通过窗口,朝着府衙的方向望去。
陈戈在桌子上放下一两碎银,便起身离去。
如今腹中积食较多,正好去府衙走走,权当消消食。
当陈戈起身离开的那一刻,旁桌方才讨论陈氏镖局与天魔教勾结的一人,忽地馀光一瞥,看到陈戈从身旁经过。
当目光在其侧脸扫过,那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就未曾放在心上,继续跟三两好友,喝酒唠嗑,好不乐哉。
走在青砖铺就的街道上,陈戈闲庭信步,四处打量着前身度过十七个春夏秋冬的地方。
只是放眼一看,不知怎的,觉得此处风景也就这样。
脚步不停,陈戈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前行,经过一个拐角就到了高阳县的府衙所在。
高阳县的府衙坐落在县城的正中心,不同于方才市井的喧闹。
一到这里,周围就寂静无声。
门前青砖铺地,干净整洁,两棵百年古槐分立在朱漆大门两侧,枝繁叶茂,风过枝叶,簌簌作响。
石阶下,两头威严的石狮坐立在两旁,狮目炯炯,目视府衙前的一切,不让宵小之辈有可乘之机。
大门前站着两名红褐色劲装的汉子,腰间都悬着带鞘长刀,四目警剔扫视四周。
忽然,他们看到不远处的陈戈立在原地,打量着府衙。
这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那小子,这里是府衙所在,可不是你随意打量的地方,还不速速离去。”
说着,那人便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之上,只要陈戈稍有异动,他那把刀就随时出鞘,斩去身前这个鬼鬼祟祟人的脑袋。
听到看守大门的差役这般呼喝,陈戈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这差役好大的架子,看都不让人看!
陈戈面无表情,对守门差役的警告视若无睹,径直朝着府衙前行。
那开口呵斥陈戈离去的差役见他如此不听劝告,
“沧浪”如龙吟的拔刀声骤然响起,
两名大汉,手持大刀,刀刃对向陈戈:
“小子,再不听劝离去,爷爷手中的刀,可不就留情了!”
说着,大汉们气势汹汹地盯着陈戈,举着大刀,色厉内敛,迟迟没有落下。
陈戈脚下轻点,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影,人已经来到朱漆大门。
“嗡!”
当看到陈戈经过身旁,他们只觉得耳边轰鸣炸响,好似晴天霹雳,脑海震荡,心神恍惚。
他们就象是被一记重锤狠狠敲中,瞬间失去意识,整个人白眼一翻,重重摔落在地。
陈戈馀光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昏迷的两名大汉,神色自若地朝着府衙深处走去。
刚一踏入门后,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看来是方才门口大汉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府衙内的人。
陈戈神情风轻云淡,继续朝深处前行。
不一会儿,几十名身着皂衣劲装的大汉,手持利刃,眼神凶戾地望着孤身一人闯入府衙的陈戈。
为首之人,是个满脸横肉、身高体壮的壮汉。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自左边眉眼斜斜向下,一直到嘴角,横跨整张脸,肌肉抽动,活象一条扭曲的蜈蚣。
他满眼不善地看着身前的陈戈,怒喝道:
“小子,报上名来,敢闯府衙,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