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客,都纷纷下意识挪开目光。
实在是此人的眼神太过犀利,任人看了,就觉得一阵刺痛。
而且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身后还跟着十馀位大汉,一看就知是不好惹的,就更没有人敢与其对视。
店小二连忙跑到此人跟前,讪笑一声:
“客官请先进来,免得受外面风寒,小子这就给诸位准备热酒,先暖暖肠肚!”
为首大汉微微颔首,也没跟身前的店小二多说什么,就带着人缓缓走进屋内。
一行人从人群之中穿过,然后在陈戈隔壁的空桌坐下。
隐约之间,陈戈与女子被这行人夹在中间。
待得店小二为这些人端上热酒,其中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叫道:
“小二,赶快上些热食来,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都空了。”
店小二连忙应是,转身就跑向后厨。
此时,陈戈对面的女子,脸上早就没了方才的笑意,神色陡然变得肃然,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愤怒。
随即她对着身前的陈戈嘱咐道,语气满是担忧:
“小相公,等会你可要保护好自己,要是受了伤,本女侠会心疼的。”
女子话音刚落,就起身走到那个面如淡金的大汉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开口:
“你们这群鬣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追了老娘一路,追到了这里,还不够是吧?”
那名汉子将手中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旋即站起身来,看着身前的女子,冷漠开口:
“南宫音,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打死我兄弟的,还抢走他辛苦得来的机缘。”
“纵是追到天海海角,也要将你打杀,为我那兄弟报仇。”
刚一说罢,满脸虬髯的大汉便忍不住‘砰’地拍着桌子,指着南宫音怒喝道:
“南宫小娘们,我那兄弟不过是想请你到他家当家里主母,你却下死手。”
“今日,我们兄弟定将你还有那个小白脸撕个粉碎,以祭奠我兄弟在天之灵。”
那汉子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道虚影划破天际,一只纤长白淅的手掌,就印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抡实了,结结实实扇在虬髯满面的汉子脸上。
这大汉竟是当场飞起,在空中连转三圈,‘轰’的巨响,砸中粗大的梁柱之上,当场口吐鲜血,就晕了过去。
为首的汉子见此,脸上显现一抹怒意,怒火腾腾地看着南宫音:
“好狠的手段,看来你是一刻也不想活了!”
谁知,南宫音冷厉的眼神落在为首的汉子身上,毫不避讳地说道:
“王杀熊,看你人长得不咋样,嘴倒是挺能说的。”
“不就是为了这本‘天乾神诀’吗?”
“它就在这,有本事来拿啊!”
南宫音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高举在手,望着王杀熊一行人,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