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
‘噗!’
剑尖挑中玄虚胸口,心口前的粗布瞬间破开一个口子。
剑身一转,顺势朝着肉里更深处刺去,
可是,剑尖刺入寸许便再也无法深入。
玄虚胸前的衣物破开,露内里一抹金属光泽显露出来。
竟然是一件软甲。
方才剑锋被软甲所阻,未能给他来个透心凉。
但是,剑上附着的雄浑内力宛若山洪倾泻,尽数顺着胸前的伤口灌入体内。
‘哼——’
玄虚当即闷哼一声,整个人象是被一击无形的大锤砸中,身子当即倒飞出去,还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重重摔落在早先被一掌击飞的厉昭身上,溅起一片尘土。
其中还夹杂着一声痛苦的哀嚎。
玄虚挣扎起身,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转瞬变得苍白。
“好犀利的剑!”
这时,陈戈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又是一剑刺向重伤的玄虚。
一步踏出,陈戈手持长剑,化成一道银线,再次刺向玄虚的咽喉。
见此,玄虚心头猛地一沉,身体下意识地要将长刀横在身前。
但,身体早就被陈戈打伤,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抹银芒朝着自己刺来。
“老家伙误我!”
就在玄虚命悬一线之际,酒肆旁的林子里,忽然有两枚钢珠径直朝着陈戈激射而来。
钢珠速度之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虚影,倾刻间就来到陈戈眼前。
陈戈随手一挑,一枚钢珠被切成两截,擦着他脸颊两侧向后飞去,‘笃笃’两声,钉入身后的木柱之上,木屑纷飞。
第二枚钢珠无声无息接踵而来,
陈戈想都没想,本能地手腕一转,剑尖上寒光闪铄,剑身精准地切入钢珠中间。
‘当——’的一声脆响,
钢珠被剑尖上的汹涌内力击个粉碎,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两枚钢珠,须臾间就一碎一切。
陈戈身形不停,凌空一翻,自上而下,一剑刺向眼中闪铄着希冀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