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已经准备好一切,成功炸毁剑炉,造成混乱,神剑也成功到手。
只要自己回到宗门将此剑交予师父之手,自己垂涎已久的易经锻髓丹就能拿到手。
凭借此丹,自己可以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从而一跃成为宗师,竞争宗门真传弟子之位。
可是还没有将到手的神剑捂热,身前就突然多了一道漆黑鬼影。
自己还没有看清来人,就昏迷倒地。
再次醒来就察觉身子虚弱无比,丹田更象是破洞的气球,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力,全都付诸东流。
不仅如此,一睁眼就看见自己的死对头东方青玥,正满脸戏谑,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那神情无比畅快,宛如大仇得报。
“沉清秋,火药爆炸一事是你弄得?”
东方青玥看着一身实力全无的沉清秋,心中长松一口气,同时涌现畅快之意。
自己跟他争斗多年,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如今,眼前的沉清秋已是废人一个,再也没有资格与自己相提并论。
“不是如何?”
“是又如何?”
沉清秋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面若死灰,望着地面,凄惨一笑:
“东方青玥,你当真是好手段!”
“竟然能请到那般人物,看来宗主他老人家给你留下不少好东西!”
“恩?”
东方青玥轻篾一笑,她知道眼前的沉清秋,定然误解那鬼面人是师父给自己准备的后手,旋即开口:
“师父他老人家自然给了我不少好东西,而且还教了我很多有趣的手段。”
“不知道你沉清秋要不要试试?!”
“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地上的沉清秋忽地发疯似地狂笑起来,双手不停拍打着地面,笑若鬼哭的脸上,面目狰狞,眼角竟有泪珠滑落:
“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苦修!”
“想我沉清秋苦修十馀载,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怪就怪我沉清秋没有你东方青玥这般好命,有个剑道魁首的好师父。”
“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去抢、去夺,稍有不慎就是如此下场。”
说到这里,沉清秋笑得更盛,旋即右手微抬,指向周冶子怀中已经醒转的周夫人,大笑道:
“既然你东方青玥想知道这一切,那我就告诉你。”
“火药爆炸一事,就是我一手谋划的,不过将火药埋在周府之中,就是那个女人一手安排的。”
“什么?!”
听到这话,满脸心疼的周冶子顿时愕然,眼底之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将怀疑从心底抹去。
他不相信,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沉清秋定是死到临头,胡乱攀咬。
思绪间,怀中周夫人的身子猛地一抖。
周冶子馀光一瞥,就看见周夫人脸上顿生慌乱之色。
他迟疑了。
可还没等他多想,地上已经疯掉的沉清秋再次开口:
“就是这个女人,当真是蛇蝎心肠。”
“只要上了床,什么都听你的!”
“我不过跟她上了几次,她就对我言听计从,问都不问,就将火药埋于剑炉附近。”
“原本我就想炸毁剑炉,取走神剑,一时愁于没有内应,这个女人就自投罗网...”
沉清秋边大笑边说道。
从他口中陈戈等人也得知今日发生的一切。
原来沉清秋早就打算炸掉整个周府,彻底毁掉神剑。
起初苦于没有内应,正要放弃时,
独守空房许久的周夫人就送上门来。
周夫人风韵犹存,最是喜欢长相俊朗的年轻男子。
沉清秋得知,便略施小计,周夫人就轻易上钩。
一来二去之间,周夫人就彻底迷恋上了沉清秋。
于是沉清秋将火药处理一番,便趁此让周夫人埋于剑炉附近。
然后引爆火药,清理场中之人,顺便炸毁神剑。
即使神剑没有被炸毁,他也能轻易将神剑拿到手,再将其交予自己师父。
至于周夫人,自然是事后处理掉。
只可惜,到头来棋差一招。
终究是败在了鬼面人手上。
“你...胡说,血口喷人!”
周夫人神情慌张,指着沉清秋便破口大骂:
“你这疯子,如此污蔑我。”
“分明是你觊觎我的美色,方才想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