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感再次复发,痛感更甚。
张虎忍痛调转刀势劈向扑面而来的掌风,试图以刀刃之锋利,为自己谋出一条活路来。
可是他小看了这一掌。
掌风袭至,握刀的虎口又被撕裂,鲜血长流,再也握不住。
‘噗通’,长刀掉落湖底。
张虎心神一紧,暗叫一声不好。
来不及震惊,便感到胸口传来一股炽热无比的痛感。
接着一双厚重的手掌便紧贴而来。
倏地,张虎的身子弓如大虾,‘卡擦卡擦’令人牙酸的声音骤然响起,胸口直接凹陷一大片。
‘嗡’的闷鸣,却见张虎后心的衣物猛然间破开一个大口子,且象是被无形力量顶出一大块,如同肉瘤一般。
与此同时,强烈的掌力顺着胸口传至全身,内里的五脏六腑一瞬之间化作齑粉。
‘噗’
张虎吐出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几块内腑碎块。
他挣扎着想要再去看一眼,眼前这个杀弟仇人的面容,可全身都失去力气,连头也抬不起。
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陈戈像扔破布一样,将其扔到并未被战斗馀波摧毁的小舟之上。
接着,脚下在湖面连点,起落之间,便已登上岸边。
随即身影被人群淹没,消失不见。
烟波楼中的众人皆目定口呆望着这一幕,心头尤如雷霆划过,满是惊愕:
这陈戈实力竟如此强横,就连张虎也不是其对手。
随后,人群之中便爆发出惊呼:
“发了!发了!”
“我押了五百两陈戈胜,这下赚翻了。”
“呜呜呜,我押了一千两,这下裤衩都赔光了,该死的张虎,赔钱!”
“哈哈哈,我也押了陈戈,给钱给钱。”
“......”
张虎的死亡,象是一粒石子投入大海,惊不起半点波澜,没有人在意。
雅间中,李凌霜望着陈戈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陈戈,一定要将其拉入宗门之内,这样我们这一脉也会少点压力。”
“得早点告诫陈戈,张虎死去,寒叟老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凌霜没有过多停留,带着身后的周善翁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