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的脆响,在大堂内回荡。
堂下的众人神色紧张,敛声屏气,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每一个声响,就仿佛敲在他们心上。
他们知道自己等人被召集于此的原因,也清楚这位闭目不语老者的脾性。
不知有多少年了,竟然还敢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挑了帮派的堂口。
这简直就是坟头上跳舞-不知死活。
许久,椅子上的老者睁开双眼,眼神凶狠如虎,无人敢与其对视,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低头。
“呵呵。”
老者轻笑一声,旋即自嘲道:
“诸位,是我老了吗?”
“今日竟有人挑了我海沙帮的堂口,还是我帮之人。”
“如今,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海城,此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笑话我万海沙。”
老者语气淡然,没有一丝愤怒。
但堂中之人,却感到一股森冷寒意直窜心头。
他们知道,老者是真的怒了。
万海沙望着堂下众多麾下,眼中冷意一掠而过。
想他纵横天海城黑白两道多年,威名显赫。
自创建海沙帮以来,更是鲜有人敢与自己作对,就连内城那些高门贵族,见了他也得礼敬三分。
可,偏偏有人敢冒大不韪,将自己帮派的凶狼堂挑个干净,只剩下一群喽罗。
现在,凶狼堂算是名存实亡。
不知有多长时间了,上次敢这般做的,坟头草已经割了一茬又一茬。
现在,又有一个不怕死的。
看来是他许久没动手,这天海城似乎忘了自己的存在。
“诸位,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万海沙靠着椅子,目光扫向堂下众人,见堂下禁若寒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正要开口之时,
一位魁悟壮硕,肩宽背厚的大汉,站了起来,来到万海沙近前,拍着胸脯,朗声道:
“帮主,俺老牛这就去砍了那叛徒的脑袋,给您老人家带回来解气。”
“还请您老人家稍等片刻,俺老牛去去就回。”
说着,壮汉便背着一把开山斧,朝着门外走去。
万海沙看着壮汉的身影,心中满意又带着一丝无奈:这憨货!
就当壮汉即将转身离去时,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骤然响起:
“铁牛堂主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