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怒目圆睁地看向门口。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坏他的好事。
下一刻,一个身子挺拔,相貌不凡的身影映入眼帘。
看到那张俊朗无比、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瞳孔骤然一缩。
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陈戈,自己不是派人将他秘密处死吗?!
怎么他还活着?!
难道韩刚那小子背叛了我?
“张堂主好雅兴!”
陈戈一进屋子看到这劲爆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扫一眼脸色骤变的夫人,旋即开口,语气带着嘲弄:
“张堂主,贵夫人…挺润的!”
“你…”
听到这话,张狼当场破防。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昨日的场景,心中怒火腾腾。
这小子,还敢提这事!
他欲要起身将这小子一巴掌拍死。
很可惜,张狼刚才被陈戈的一句话乱了心神,且还在床上。
还没起身,就见陈戈‘嗖’的一步跨出,瞬间就来到床前。
手中长剑递出,不偏不倚正好刺在张狼裸露在外的丹田之上。
张狼看到长剑刺来,连忙运功出掌,拍向剑身。
然而,手掌刚一接触剑身,就感到一股势不可挡的磅礴内力,尤如惊涛骇浪涌入体内,一路摧枯拉朽,将他运转的内力全部轰散,紧接着丹田处传来一阵刺痛。
‘嗤!’
象是漏气的气球,长剑轻易刺穿丹田,张狼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只听到‘砰’的一声,丹田当场炸裂。
鲜血汩汩流淌。
“啊!”
张狼凄厉惨叫,全身剧烈痉孪,双眼赤红,面目扭曲:
“你…你竟然废了我武功!”
张狼做梦都没想到,原本被自己废掉、本应悄无声息死去的人,怎么会一下子拥有这般强大的内力。
自己苦修二十馀年的功力,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他发疯似的想要起身抓向陈戈,可是被废去一身武功的他,提不起一点力气。
只能象一条死狗一般,蜷缩着身子,低声哀嚎。
见此,陈戈轻篾一笑:
“张堂主,被人废去武功的滋味不好受吧!”
随即,在张狼怒目而视之下,陈戈挥剑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长剑划过,带起一抹血雾。
张狼白花花的身子应声倒地,双眼死死盯着陈戈,不肯暝目,眼里满是不甘。
杀死张狼后,陈戈将目光投向一旁裹着被子的女人。
也就是陷害他的堂主夫人,莲夫人。
不得不说,莲夫人当真是风韵万千。
虽说已经年近三十,却正是韵味十足的时候。
身姿曼妙,妩媚多姿,恰似熟透的水蜜桃。
肌肤嫩的,一掐能出水。
一双丹凤眼尾各点着一抹嫣红,眉心之间还点上一粒朱砂,顾盼之间,自有妖娆勾人的风情。
这个女人,用村子人最脏也最朴实的话来说,一个字‘骚’。
这样的女人,怪不得张狼将其势若禁脔。
只可惜,这个女人就象孔雀开屏似的,到处勾引人。
张狼到死也不知道莲夫人究竟给他带了多少绿帽。
此时的莲夫人,脸色惨白,娇弱的身子微微颤动,似乎被刚才的一幕吓到。
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眼角一滴泪珠滑落,这般可怜模样,任其他男人看到,无不心软三分。
奈何,陈戈视眼前的女人为毒蝎。
不等莲夫人开口求饶,陈戈一剑刺向其胸口。
雄伟的山峰阻挡不住长剑的锋利,‘噗嗤’轻响,剑尖穿透心口,鲜血肆意流淌,很快染红了床榻。
莲夫人眼中难以置信,目光瞬间暗淡,细枝弱柳的身子瘫倒在床榻,当即没了声息。
吐出一口浊气,陈戈收起长剑,归鞘悬于腰间。
他随后在屋内搜索一番,不一会儿,便满心喜悦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