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战马,往后直接在榷场采买就行,用不着花高价跑甘州去。把这两笔账加起来,你是赚还是亏?”
马文禄眨了眨眼,低头在袖子里掐了一会儿手指头。
再抬头时,脸上那股精明算计渐渐褪了,换上一种算明白了的神情:“赚了。”
他咧嘴笑起来,那笑容比接风宴上的烧刀子还烈上几分。
“大人,末将服了。您这不是花钱买平安,是做了一门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互市效果不会立刻显现。
草原上的敌对势力不会因为开了几个榷场就放下屠刀。可只要一部分部落尝到甜头,草原的力量格局就会从“所有人跟大乾为敌”变成“一部分人跟大乾做生意,另一部分人想打却打不过联手的生意伙伴”。
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用经济利益分化瓦解草原,让未来的敌人还没开打就输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