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准备将母亲留下的古董和首饰等等,全部拿来拍卖。
她名下的一栋商业大厦和几十间商铺,以及几处房产,也通通交给房产经纪挂牌出售。
“妈妈,这些财富都是您留下来的。我觉定以您的名义,全部用来做慈善和公益。你在天之灵,一定会支持我的,是吧?”
汪汘词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上母亲张怡华的名字,眼底一片平静,没有半分不舍。
她原本是想用孩子的名义,成立天使宝贝基金会。
但是…
她的财富通通来源于母亲。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母亲的名字。
助理捧着一叠资产评估报告走进来,语气还有些忐忑:“汪小姐,您名下的商业大厦、商铺和豪宅的估价全部出来了。”
“拍卖行那边也回复,古董和珠宝下周就能进场预展。所有拍卖所得会直接走监管账户,全额划入基金会。”
汪汘词淡淡点头,随手翻了两页报告:“流程加快,所有交易合同全部安排公证。每一笔资金流向都留好凭证,对外公开公示。”
“可是汪小姐,这么多不动产一次性抛售,业内已经传开了。不少媒体蹲在楼下想要采访,还有不少投资商私下联系我,想压价收购大厦。”
“不用理会压价的,正常市价成交就行。”
汪汘词抬眼,神色清淡,“那些资产本就是我母亲留给我,她生前一心帮扶贫困女童和重症病患。如今物归其用,再好不过。至于媒体,统一回复,我只专注基金会筹备,不接受任何专访。”
她早已看透汪家那摊烂泥。
汪景洪眼里只有索取,白楚楚满心算计家产。
从前,她守着这些房产珠宝,反倒成了旁人啃食的肥肉。如今尽数变现做慈善,反倒一身轻松,再也无人能拿钱财要挟她。
……
几天后。
ICU门外。
白楚楚守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浑身插满仪器,毫无意识的汪景洪。
她脸上柔弱担忧的面具一点点裂开,只剩满心焦躁。
“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一点事就躺进ICU。现在躺在这一动不能动,我连一句劝的话都没法跟他说。”
她思来想去,所有后路都被汪汘词堵死。
房产商铺全部挂牌变卖,古董珠宝尽数拍卖,全部钱款捐去基金会,一分不留。
婚前协议摆在那里,只要汪景洪离世,她什么都分不到。
就算汪景洪醒过来。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难再改遗嘱。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白楚楚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拿出手机翻找联系人,拨通一个律师的号码,声音压得极低:“王律师,帮我想想办法,有没有途径能阻拦汪汘词变卖资产捐赠?哪怕暂时冻结交易也好……”
电话那头律师冷静回复。
直言公证声明具备完整法律效力,资产属于汪汘词个人,旁人无权干涉。
除非能拿出汪汘词精神失常和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证据,否则无从下手。
白楚楚挂了电话,脸色难看至极。
精神失常?
汪汘词思路清晰,手续办得滴水不漏,这条路子根本走不通。
她颓然靠在墙壁上,心中恨意翻涌,全都记在了汪汘词身上。
……
封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秘书将拍卖行和房产中介传来的交易资料整理妥当,摆在封涏桌前。
封涏垂眸翻阅,指尖在商业大厦估价单上轻轻一点,抬声吩咐:“安排集团旗下投资部出面,以正常市价全盘接手那栋商业大厦,不要刻意抬价,不对外声张。交易完成后,所有收益依旧转入张怡华慈善基金会,一分不留。”
秘书一愣,随即立刻记下指令:“明白,我马上对接中介。”
封涏望着窗外,眼底温柔藏不住。
他不会阻拦汪汘词的决定,只会默默为她兜底。
若是房产低价被投机商收走。
难免有人借机造谣她急着抛售亏空资产,由封氏平稳接手,既能保证资产足额变现,也能堵住外界闲言碎语。